填补衣裳很简单，其实只需要以灵力描绘，很快就可以勾勒原本的形态来。只是其余的也便罢了，兔平时看着，实际上耍起力气来倒也并不算得小，她的莲抹被银雪扯得七零八落，已经很难再补好。

只要她轻轻一拉扯，银雪耳朵上密密麻麻的脉络就会泛起薄薄一层绯红，继而染整只耳朵。银发少女的眸中覆盖上一层雾，两微微眯起，甚至已经有些不争气地在扭来扭去。

“你还想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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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功撩拨起她的念想以后，易舒言却并没有急着动作，两只骨节分明修白皙的手不断拨着银雪的耳朵。或许是天月兔与其他的兔都有所区别，银雪的耳朵仿佛是一张极为关键的晴雨表般极为锐，任何一碰都会让官放大十倍。

易舒言侧躺了来，而密的睫羽覆住眸中闪烁的绪，昏暗的室烛火渐熄，迷蒙浅淡的一层雾也让银雪也看不清楚旁边人也已然覆上一层红的脸颊。她的声音略有沙哑，如同一只羽，在心上轻飘飘地挠过。

银雪轻哼一声，一刻却觉到有凉冰冰的什么东西送到了她的上，张意识地住了易舒言用嘴送过来的一块桃片。那是天里先前给她送过来的仙桃，此时凉冰冰的在嘴中，又冷又甜，得她退两难，再勉力咽去的时候，主动权全然就到了易舒言的手里。

遥遥辽阔的海面上泛起了皎白如银的雾气，一朝云雨翻覆了一夜，在鲛人的妙歌声里缓缓渡去。方歇时，朱藕臂搁在“渔夫”的怀抱里，银雪懒洋洋地翘起雪白脚丫，不时向易舒言的上踹去。

“松手！”

凶的呵斥到了耳边却变成了轻柔中带着委屈的一声，本没有丝毫的威慑力，反而是惹得人愈发上。易舒言的手中直接幻一条丝带，将两只耳朵给并拢绑到了一起，另外一端牵在了手里。

银雪脑已经快要炸开，只眯着一双睛直勾勾看向她的脸，片刻后从牙里挤来一个“不”字。

云母海烛被一只纤纤素手再度燃，满室燃起澄明，映得五指也少了白皙。纱帐在此时也被卷起，易舒言一面懒洋洋地修补着先前被撕扯破烂的衣裳，一面向旁边望去。

银雪气势汹汹地抬手指向一个位置，旋即发觉前落的衣裳，连忙另一只手狠狠拽。她的嗓方才就有些哑了，话语听起来无力，气势只能蕴在动作里：

没想到她居然还会那么在意这个问题。

“兔。”

“自己拿去！”

时间过了很久，久到焦灼的空气似乎都要被过于烈的日给化掉。浪在赤海的边缘开始游走，扑通扑通地一次次距离湖心岛越来越近，在气的席卷忽快忽慢但就是不停。

她以前也悄悄看过渔夫划船，也曾幻想过有朝一日自己验，但未想过是尊大人亲力亲为地来替她掌舵。易舒言掌舵的本事很好，初始时还略有不大熟练，随后就无师自通般学会了在海上飘游的正确方法，竟是一都没有倾翻。

殿里满室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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眩的觉传来很快，好像是那一日易舒言抱着她在天上地游，时而飞升而起，时而缓缓坠地；又像是一艘船在温浪的轻柔拍击中飘到了漩涡里，银雪就是那乘船的人。

“小废，兔？你的衣裳在哪里？”

仙人与寻常人的力不同，鏖战一夜并非是什么稀奇事，却也不会古板固执地保持着同样的姿态。两人的战场从一开始的地方一直到了条案上，甚至最终云贝毯也没有放过，瓶被随意丢弃，发的声音被易舒言早有预见地以灵力为屏障遮蔽。

对，手……里。

过她的茸茸兔耳，刺激着每一本就纤柔的神经。

海浪起初拍打在上的时候还略有痛，但很快就化在赤日金的温柔浪里，不时翻涌起雪白的泡沫，与汹涌郁的气缠绕着卷在一起。

随后被一拽，把自己整个人埋在了里面。

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