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翻涌的沉沉黑云被那汹涌澎湃的气势震开，伫立在千军万之前，与尊临砚遥遥对峙着的是一名白衣女。

“苦衷？我倒是无甚苦衷，不过你记得一句。”临砚似笑非笑地与她略略拉开了距离，“天男，最是恶心。薄寡义，□□熏心，他们最该死，无一可逃。”

天罗地网，尊已无可逃。

声音有耳熟。

迸溅的血落到了白衣上神秀的脸上，锋锐剑尖刺骨，疼得临砚也闷哼一声，只是竟未作任何的反抗。上神的中闪过瞬间的错愕，但有一

“……住，无耻之徒！”

白衣上神意识地飞速上前将其接在怀里，片刻后意识到上了当要躲开时，却被临砚反手揽住了腰禁锢。她比白衣上神要，说话时畔的气息有意无意地在上神的耳边撩过，分明是一张颠倒众生的人脸，说起话来居然那么欠。

前世的临砚比起今生要活泼了很多，今生的易舒言万万不会那么说话，哪怕是愉悦，也是克制着的，甚少会表达自己想要什么。而白衣白发的上神也被她这突如其来的要求给气得瞠结，须臾后不由冷笑，将其一把推开：

白衣上神顿了片刻：“这是你杀了皇里所有男，也包括太监的原因？”

这好像是她在哪里看到过的场景，白衣女的一举一动都是如此熟悉。依着零星混的记忆，银雪似乎看到那白衣女在万众呼声中将剑指向对岸的尊，发了“攻”的讯号。

女是临砚。

一双玉修笔直，开衩的裙随风而动，将那笔直柔的线条显无遗。在白衣上神不不愿现行来的时候，临砚哈哈大笑，旋即竟是从的峭上纵一！

记忆好像与以前看到过的重合……银雪想起来了，好像是她偷走易舒言上的灵以后看到过的场景，但似乎又有些不太一样。画面至此翻转，她又见到了另外一副场景。

“事的确是我所为。”见她语气冷，临砚的目光也寸寸冷了来，黑眸里涌动着凉意，似能凝结成冰，“可我无错。”

“荼毒人间帝皇，残害皇皇孙，杀戮中上万人，除少数逃去的妃女外几乎无一不剩。作以后为荒废皇，直接从凤凰圣地偷来业火，令其所在之地万年寸草不生，百年楼宇付诸一炬，尊临砚，你可认错？”

话音未落，剑倏地穿透临砚的肩胛！

“得了，不调戏你了。上神把你的九霄琴给我。”

前世的临砚与今生的易舒言其实在五官上生得有七八分相似，剩余的两三分便是气质的区别。比起今生话少沉默的冷清少女而言，前世的尊妖冶艳，更多了今生所没有的活泼。

是寒谷。

“讨伐尊”的呼声阵阵回响在耳畔，背后的天兵天将气势恢宏，铁甲寒胄在月光的映照如披着霜芒般冷冽。

“躲藏的戏码似乎也不是很好玩，上神可要来一见？”

彼时的寒谷还并未与她们去的时候全然一样，风拂曳，覆盖山上的草木生得郁郁苍苍。层峦尖峰上，黑发披散的窈窕女坐在边缘支着一条，笑意地看着不远无风自动的树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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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上神似是一愣，凝视她片刻后竟是了语气，：“若是你有什么苦衷，自然可以告诉我，我去天界替你说明。”

“他们虽没了男儿的证明，心歹毒丝毫不亚于中帝王。杀他们，纯粹因为讨我兴。”临砚嗤笑一声，忽而伸手来颇为轻佻地刮一刮她的脸，“那些人血，吃人的东西，还不如我的有半分义，死了便罢，不值一……”

“不过是来玩玩，竟没想到上神如此在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