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去细究对易舒言的，朦朦胧胧的，似乎又是在朋友与好间来回跃不明。

银雪漠然要离去，衣角却被后面的人一把扯住。

易舒言也站了起来，烛光将两个人的影照在了一起，她的影比自己的要略大一，看起来就将银雪给重叠覆盖了。背着，银雪看不见她的表，只听熟悉的声音带了柔的味，在后面缓缓响起。

“抱歉，方才并不是故意要那样对你。我喜的是女，所以方才你离我太近就有些失控，本来以为你屡次与我接后就会习惯的。”

她顿了顿，须臾后又认真：

“修真界的双修其实有许多形式，有师徒间单纯的师父带领徒弟修炼，有我们之前修炼的那，也有……侣之间的双修，那效果自然是最好。但我不是你的侣，所以不能与你那事。”

虽然这个世界也多的是缘的一夜温，但我并不想与你成为那关系。

“侣是天地可鉴，心为证，三千世界之大只愿与一人携手共生。纵然天堑相隔，诛仙灭佛斩断一切阻拦也想与她在一起。”黑衣少女的中浮现一丝向往的神，却很快又被银雪的声音给打断思绪。

“但我自认为达不到那样的。”银雪的声音难得地听起来没什么波澜起伏，眸中不知何时泛起了淡淡的意，“所以像我这样的人，或许这辈也不会有你所谓的侣。”

空气沉默了很久，甚至都没有听到外面孟玲瑶再传来促的声音。小小的一隅房间落针可闻，无数的回忆凝结成一块冷飕飕的冰，放在心一地沉落去。

就在她以为易舒言不会再回自己的时候，那只手却越过袖的阻碍，将她细瘦的手腕牢牢牵起。少女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温柔的憧憬与定：

“其实也不是没有……比方说，你可以试试朝我靠近。”

“因为忽然发现，被你依赖的时候，我也会甘之如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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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正殿，一炷香都已经燃尽，却迟迟没有人上来添上新，空气中只余淡淡的沉香残留气息。

着绣着梨白衣的孟玲瑶百无聊赖地坐在椅上晃脚丫，看到两个人走来的时候才故意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同时状似不经意地去看银雪的脸。

见她衣冠整洁，整张脸也并无不妥的样，须臾后才轻笑一声：“我当你们两个是在里面绣磨铁呢，这么慢都不来我可懒得再等了。”

看到银雪莫名其妙地瞪了她一后，孟玲瑶立收敛玩笑姿态，面向易舒言：“阿言，上次我嘱托你的事完成了没？”

易舒言神如常，音如常：“已经顺手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