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说。”

循着血迹一同摸索到小镇上的时候，那血腥的味却越来越，还有冲天煞气与战的痕迹。想来是有人城郊打得天昏地暗，大片的树林摧折，候鸟都不敢归林。

“沙、沙、沙……”

他嘴里血糊糊的，却竭力地一张一合，疯狂狠毒的咒骂用灵力不断地传，自然不敢是针对易舒言，而是辱骂祝永昌。

“其实我并未与那漱玉双修，而且大家都是在一起，她们师尊也在，与你想象中的不一样，她更没有渡灵力给我。”绵绵的脑袋拱到她的脖旁，细刺挠着肌肤，“实际上我当然知那个漱玉不是什么好东西，我去修炼……只是想变些，不拖你后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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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狐狸吐一浊血来，或许是觉到了来人的气息，以灵力传音将声音直接送两人的耳。他上的力量在缓缓消退，也知自己必定是撑不了多久，还不如易舒言来给个痛快。

银雪立来了兴致：“你特地给我的？”

鞋尖有些脏了，易舒言用灵力拭净，目光又落到他被剥开来一

老狐狸的被易舒言早就割掉，只能发“嘶嘶”如蛇吐信的声音，黑的两只眶里蕴的怨气郁沉，纵然没了珠也让人发麻。

“我倒是以为你嫌我不够，才会与别人双修去了。”易舒言睫垂落，黑细的睫羽微微自然上翘，遮映住眸中浅淡愁绪，不过只是一瞬又轻易消弭，“就是可惜我的梅酒酿了。”

……

“……行。”

“以后只要我需要了就随时随地随我心给我渡灵力！”

“祝永昌……祝永昌！”

银雪到底是从和平年代过来的，从未见过这样的阵仗，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饶是对这东西恨得咬牙切齿，在看到这样的惨状时银雪也是忍不住震撼了，意识地攥住了易舒言的手。

易舒言角一：“随手。”

“其实——”

古代有一酷刑叫作腰斩，是将人从腰间斩裂，但尚且能够苟延残一会，因此痛苦异常，多数是残暴的帝王用来惩不臣之人的。妖也会修炼，上有灵气支撑着，自然能比凡人更多苟且一阵，此时他的半分与上全分离，而且隐约有法限制，无法拼合到一起。

易舒言笑着嘲笑一声胆小，却是上前一步将人挡在了后。为免银雪看到，她也不弯腰去，只用足尖携着灵力踢了踢老狐狸的。鞋尖刚刚沾上去的时候才发现老狐狸的也已经碎成了齑粉，随着微微晃。

须臾后觉得不妥，易舒言悄然回去看她神，见银雪只是开个玩笑后才放心来，只是难免又有些不大畅快：

天宇间偶有一只乌鸦振翅飞过，对着大地洒一串凄厉的嘶鸣，像是为将死者提前奏响的安魂曲。找了一天，现已经是暮四合，银雪听声辨位，许久才觉到了一丝活人的气息。

“回去我还要！”

“可以。”

是什么东西在踽踽前行，而且整个都趴在了砂砾上，还带着残破躯与那砂砾来的血腥味，腐臭的气息令人作呕。她先与易舒言上了面罩才一同前去，很快就在一片满是血污的沙地上看到了老狐狸的影。

“其实……”

积攒在心的最后一缕霾也云消雾散，银雪脆化作人形直接从她的上来，牵住易舒言的手一同前行，却没看到对方眉宇间一闪而过的一隐秘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