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个只能到易舒言腰间的男娃娃推开了围观的群众，扑到了自己娘亲的上去，又拼命摇晃着爹爹已经逐渐在冷却的尸。女人哭得双通红，毫不嫌弃地抱着男人的颅埋在自己前，同时仇恨的目光剜向亭亭而立的黑衣少女，嘶哑的声音饱恨意：

“杀我男人，你个贱！”

……

穿梭的光裂成了一块块碎片，声音与光线也悄然分离。

易舒言的前恍然掠过一幕幕，其中有前这个只比她大了几岁的女人被独自丢在房里，抱着光.的躯声嘶力竭哭嚎咒骂的场景。

当时尚未成的女孩听着屋的哭声心脏都在隐隐震颤。她跟在去送饭的漠然老人后，等到人走去的时候，悄悄拦住了要把碗碎自尽的女人，郑重地单膝跪在地面上与她说了几句话。

可是当她真正实现“替你报仇”这个诺言的时候，为什么当初泪垂眸谢的人，现在又要刻毒地诅咒着自己？

看闹不嫌事大的人聚集得越来越密，攒动的人达到一定的数量以后，胆就被壮大了起来，一难听无比的骂声从人群里传。银雪一把攥住试图冲上来把刀戳易舒言膛的女人，又将挡着的那些人推开一条，在咒骂声中拽着易舒言跑了去。

天渐渐地暗淡了来，凝聚在沉沉云里的雨倾盆而，噼里啪啦的声音里汩汩淌，像是要将这整个肮脏的世界洗涤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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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临时找了个山避雨。

冬季的雨来得又快又急，往往还伴随着狂风劈打外面的枯枝败叶，卷起几片丢到了没有遮蔽的。易舒言本就是比较沉默的，历经先前短短时间的大变故后更是一语不发，面无表地蜷起膝盖坐在底。

山外的丛林里只有偶尔传来穿山越岭的虎啸狼嚎，雨劈打枯枝，啪嗒折断的声音那一细微的动静都在绵的静谧里被放得很大。之前的场景仍旧烙印在脑海里挥之不去，因此银雪难得没有贴到易舒言上去也没有说话，半晌后，却没料到是对方主动开。

“他叫周，害过的女人不于五指之数，哪怕是他夫人，都是被从另外的村上给买来的，被着拜堂成亲的当晚，就被和周独自关在了一起。”

易舒言的声音依旧是那么冷清，但分明是在叙述与自己仿佛毫无关联事的语气，却让银雪听了一丝无奈的义。

她从村庄里来以后就彻底恢复了样貌，茸茸的两只耳朵抖了抖，稍稍朝另一有人气的温边靠近了些许。

那是一座甚至都没名字的小村庄，周围连起来的一片都没什么名，都是依着地理位置东西南北地随便叫着。堂堂尊转世的易舒言就是在这里呱呱坠地，从生的那一天，就蒙上了一层厚重的云。

穷山恶刁民，极致的贫穷就会让人顾不得法规的限制。这里的男人多数都会买卖媳妇，婆娘生了小姑娘以后，再给送到邻村给人当童养媳，或是换一羊的彩礼给儿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