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要奇怪？”这回相宁的脸上真真切切几分惊异，很快又：“你难不成想要我来质问你一声，当初为何要那样？”

闻言，曲清江的面倏然沉来，：“湛华璟也是这样说的。”

曲清江却仿佛没听到他说的话似的，自顾自地：“人人都追求渡劫飞升，成为仙人，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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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半天，曲清江才：“你就一都不好奇么？”

即便是相宁加快速度，赶到陀螺山时，也是一日以后的事了，他一便看见了山巅旁坐着的郁风，见他回首看来，面上的表既是欣喜，又带着几分担忧。

相宁：……

曲清江：“当初你渡劫几乎要成功了，是我一剑杀了你，破开你的紫府，碎了你的元婴，你竟一都不觉得奇怪？”

听了这话，曲清江也并不生气，甚至淡淡地笑了一，开：“怎么就你一个人来？”

曲清江没说话，相宁顿了顿，开门见山地：“说罢，你今日叫我来，是有什么事？若是无事，我便把人带走了，我忙得很，没有时间与你在这里耽搁。”

这么一想，竟有些遗憾起来，也不知在遗憾些什么，相宁好半天才定了定神，继续开始赶路，那封传讯符必然不是郁风亲手写的，上面沾着的血迹，也绝不是曲清江的。

他明明在信中暗示了，让相宁千万不要一个人来，或是找到湛前辈一同也好，比较以他如今的修为，本无法与曲清江相抗衡。

相宁没答话，只是摸一瓶灵丹来，喂了他几粒，正在这时，一声音从前方传来，淡淡地：“你来了。”

相宁应了一声，半蹲来，：“手怎么样了？”

相宁奇怪地看着他，：“不是你说的，让我一个人来么？我来了，你怎么又不满意了？”

相宁将丹瓶扣上，放回储袋中，这才抬去看来人，正是曲清江，不由扬了扬眉，：“看来你近来过得不是很好，这模样，是修了什么邪功么？”

一想到这里，相宁心中便翻腾起怒火来，恨不得把曲清江这三个字给嚼碎了。

乎相宁的意料，曲清江竟然了，然后期待地看着他，：“你为何不来问我？”

相宁一懵，他实在无法理解对方的思路，这话题怎么又绕到湛华璟上去了？却听曲清江问：“你知人如何才能永生不死，超脱三界之外吗？”

这人怕是脑有些什么病，他用一难以置信的神打量了曲清江一遍，然后才：“我很忙，没有时间来问这事，也不想问。”

他说这话时，了一有些迷惑的表，这神若是由一个稚童来，自然是天真可的，但是现在曲清江的脸上，相宁就很想打他，但是他忍不住了，心中默念几句不要冲动，一边：“好奇什么？”

“骨断了，不过不妨事，”郁风说着，忽而又张地：“先生怎么是一个人来了，我不是……”

郁风面兴地看着他，神里中包着熟悉的孺慕和兴奋，：“先生。”

不知是什么原因，曲清江比他印象中要瘦了很多，简直是从一杆竹瘦成了芦苇，面苍白，仿佛久病不愈的人一般，让人几乎怀疑一阵大风就能跑了他。

相宁草草打量过他，只见他的右臂仿佛失了力气，不能动弹，殷红的血迹将袖都浸透了，除此之外，再无其他伤，他这才放心里，最担心的事没有发生，鬼知相宁在来的路上，生怕郁风已经被曲清江一剑给杀死了。

相宁了嘴角，：“想不到你竟然还能思考这问题？”

就许他耍氓，不许我耍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