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窅娘了座，浅笑：“友请讲。”

相宁开门见山直接：“能否劳烦你替我算一算，曲清江如今的落？”

窅娘愣了一，飞快地反应过来，委婉：“抱歉，楼有规定，不可——”

相宁低声打断她：“我是听人指来的。”

窅娘未完的话顿时被咽了回去，她转看了看雅室的门，见是关好的，便叹了一气，：“那老东西可真是会给我找事。”

相宁只是笑而不语，窅娘：“既然如此，当为二位友算一算，只是此人修为极其，准与不准，家却不能保证了。”

相宁知她这是表面上的托词，遂不大在意地：“你尽算来便是。”

窅娘取一张棋盘来，放在小几上，右手拈着几枚黑白棋，纤手微晃，若莲开放，只听啪啪几声，那六枚棋便准确地落了棋盘中。

相宁只听得她低低地默念几句什么，然后便察觉到那棋盘上传来嚓嚓的轻微声响，大概是棋自行移动起来，尔后，他听见旁的秦于晏忽然开：“这手法有些意思。”

窅娘笑：“小小把戏而已，叫客人见笑了。”

空气又静默了片刻，相宁便听见棋碰撞的窸窣声音，很快，窅娘便：“已经推算来了，他如今正在连云山上。”

果不其然，相宁心里了一气，颇觉疼，若是曲清江如今正在连云山上，他如何能接近那里？

以曲清江那等修为的手，只需坐在连云山上，便对整座连云山的动静都了如指掌，毫不夸张地说，哪只鸟儿飞过了山，他都知得一清二楚。

想到这里，相宁忽然就觉得牙有疼，如今看来，若想靠近连云山，就必须等曲清江不在的时候，或者脆将他引去。

曲清江会被什么所引？

相宁的脑里突然就闪过当初在玄镜门的时候，发生的那些事来，那时玄镜门为郁风举行结婴大典，曲清江特特去送贺礼，顺便想结果了郁风，没成想最后被赶过来的湛华璟给搅和了。

曲清江，郁风，湛华璟……

相宁摸了摸，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来，他正思索间，忽听窅娘唤：“友……友？”

“唔？”相宁猛地回过神来，歉然：“不好意思，方才在想事，有些走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