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乐这满意了，往他脸上蹭了蹭，微张着嘴，像是也想夸赞一番面前的人：“你也是……”

除了最外层的那纱衣被除去，就连丝绸制的外衫都还穿在上。这衣裙本就繁复，纹刺绣众多，甚至还有明珠缀于其上，这么躺着睡了一夜，她只觉得腰酸背痛，仿佛整个人是在地面上了一遭。

“好看。”他移不开，轻声，“阿乐是世上最的姑娘。”

但李轲却突然扭看她：“昨夜之事，你都忘了？”

这问题令她张起来。

梁乐不满足他短暂的回复：“难不好看吗？”

想到这里，她无法保持沉默，斟酌着开问：“李轲哥哥，昨日我……”

她语气带上嗔怪之意：“你过来呀！”

“嗯。”李轲的腔像是要被剧烈的动震开，但他却压心中几乎要将人撕开的激动，努力捺住自己的本能，只淡淡应了一声。接稳梁乐后，他伸手为她将皱起的衣领理好，免得外边的刺绣磨痛的肌肤。

温温的指腹落到他方才了冷风，有些冰凉的颔上，像是玉遇到冷瓷，分明不是同一类，却又合适得，契合而服帖地在一。

她并未说完，是想留白给李轲补充一昨夜的事。

梁乐尚不知自己的打扮给面前的少年带来了多大的冲击，她甚至不明白李轲为什么站得离她那般远，就像不敢靠近她一样。

她的手起李轲的，让他抬看看自己，认真回答。

见他走过来，梁乐在他前绕了个圈，裙摆扬起，上面金细线绣着的纹如蝶纷飞，落纷纷扬扬的金粉，得如同九天玄女，远非凡人。

本就醉了酒，又胡转圈，她疼得受不了，细白的手指拽着李轲的衣袖，还不忘问：“李轲哥哥，这是给你的生辰贺礼，你喜吗？”

“昨日我好像醉了，怎么了吗？”

映帘的是一只纤纤素手，帘被缓缓掀起，接着是如烟似云的裙摆，飘飘袅袅，像是平地而起，又缓缓垂落，遮住了那双玲珑的脚。

梁乐醒过来的时候，正和衣躺在床上。

她起了玩，又没穿过几回裙装，一转就停不来，没几圈就脑袋发，直直撞了李轲怀里，才意识到转得难受。

但她忍不住了肩膀：“不过，回还是外衫也帮我除去吧。昨夜硌得我好难受呀。”

她拍拍脯，差以为自己了什么负心汉才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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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你便睡着了，我将你抱回床上。”

说完她不等李轲回答，直接：“我还是换书院的衣裳吧，李轲哥哥你等我会，正好一会去肆。”

李轲注意到她醒过来，将打好的拿到她旁，让她便于洗漱。

但她太累了，也太困了，嘟囔了几句糊不清的话语，就靠在李轲怀中睡了过去。

梁乐心困惑，昨夜她醉酒后的事已经完全不记得了，只是见到自己上这衣裳，估计是喝醉后仍然记得自己计划好的事？

梁乐睛一亮，这么一说她的确有了些印象：“是。后来呢？”

她忽觉惊疑，她昨日总不能是在李轲面前换的衣裳吧？

女双瞳如剪，带着酒后的潋滟之，顾盼生辉，朝他投来轻轻一瞥。

那李轲是因为她还穿着裙所以不敢看她吗？

这么说她差就要在外边垫上过夜，那还真是要多谢李轲，她笑着谢：“麻烦你啦！”

李轲还想着昨日耽搁许久才帮她除去纱衣的画面，便听到她要换衣裳。见她直接了床帘里，像是毫不避讳的模样，纵使隔着一层帘，他仍是连忙退里间。

不过他怎么有些躲避自己的目光？

短暂而又漫的一，他只觉周的风与尘埃都止住，只余他与前的人，令他心动神摇，不知如何是好。

第75章 文学城首发 心猿不定，意四驰。……

甚至不由得再看了还算完好穿在自己上的衣裳。

她挣扎着爬起来，发现李轲早已起来了，就连昨夜被她与潘仁得七八糟的饭菜酒都已经被收拾净，整间屋清清，如同昨夜什么也没发生一般。

“无事。”李轲顿了顿，继续，“昨夜你说要穿女装给我看，贺我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