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图个新鲜。

这事自然得瞒着夫们，潘仁偷偷摸摸沿着墙走到书院门边，又将一个极大的盒拿回来，整个人走得摇摇晃晃，多亏阮卓在一旁看着，才没将一盒菜洒在地上。

梁乐早已在他们屋里准备好。

因为屋里的矮桌不够大，摆不那么多菜，他们还将潘仁屋里的那张木桌拿了过来，拼在一起，才觉像样。

好在书院这些桌都一模一样，拼在一起也不觉得有何奇怪，倒是贴合得，梁乐对此十分满意。

潘仁带着饭菜回来的时候，盒已经在阮卓手里了。不过潘仁也没闲着，他怀里抱了坛酒，上被红布盖住，但那酒香已经随着他晃来晃去的动作溢来，充满整间屋。

这酒坛十分显，梁乐一就注意到了：“好呀潘仁，你竟然偷偷藏酒喝！”

“才不是呢！”潘仁叫，“这是上会白夫看上我的画，拿来与我换的。”

梁乐还以为这酒也是潘仁买饭菜时候一起买的，没想到竟然是从白夫那儿得的。不过想想，以酒易画，也的确是白夫能来的事。

而且，既然是山给的酒，那就算他们喝的时候被其他夫抓了，也算是有个靠山了。

“你还是很靠谱的嘛！”梁乐夸他，也不知是为了这外酒楼的饭，还是为了这坛酒。

她倒不是喝酒，只是总觉得以她如今这个年少气盛的年纪，不喝两杯酒，着实有些可惜。可这机会实在是太少了，闹得她此时见了就有些馋起来。

李轲见她脸上神就知她在想什么，开提醒：“不能多喝。”

梁乐答应得飞快：“我晓得啦！”

他们一起将碗筷摆好，中间是六菜一汤，每人面前还有个小茶杯，看起来像是装着白，实则里都是清醇香甜的竹叶青。

潘仁举起茶杯，兴采烈地说：“今日李轲你生辰，我也没有准备太多祝词，就祝你秋闱中，来日官运亨通！”

阮卓不像他这般庸俗，张闭就是科考官。他直着腰，平举手中杯，说：“李兄，我在此贺你今后心愿得偿，万事遂心。”

他们两都说完了，梁乐也不能落后，她与李轲坐在一边，直接拿手里的茶杯与李轲面前的碰了碰，听到清脆的一声响后，才笑着说：“李轲哥哥，祝你每天都开开心心，祝我们今后还能一起庆生，每日都像今日一般，福乐绵绵！”

李轲中亦是染上笑意，他望着梁乐，将杯中酒饮尽，答：“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