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师弟，难你对我先前多次去找梁师弟的事，没有一丝好奇？”

柳温只淡淡摇，站在门外，作了最后一揖。

但柳温叫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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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轲不愿与他多说，只想当作没听到一般，饶过他走过去。

他看向李轲，肯定：“你早知晓是我了。”

李轲是在回屋舍的路上遇到柳温的。

李轲脸难看，搭在石桌边缘的指节因太过用力而泛白，不知是否被说中了心事，一双眸狠狠盯着对面的人。

若说先前的称呼有掩盖不住的恶意，今日这称呼却平白亲近许多，带上几分真。

这次他很快便直起来，望了梁乐一，便转离开。

“如今我已知晓。”柳温，承认他的话，“可梁师弟分明看重你，你又何必罔顾心意，漠视于她？莫非是因为我？”

梁乐的脑中忽然闪过这人方才又提到了宋珩。

不知为何，她注视着这人的背影，心中对这人的恨意渐渐散去，只余八个字留在心中。

与藏书阁里那直呼其名的“宋珩”不同，他喊对方“阿珩”。

“你找过她？”李轲反问，他的神本就冷淡，听到这话更是染上几分危险，“你们接过几次？”

想到这，他几乎站不住，只想奔回房确认。

他见到这人时，便想要立刻回屋，看看梁乐是否还安稳待在里。

梁乐突然觉得坐立不安，脆站起来送客。

没得到李轲的回应，他继续说：“你不告诉梁师弟，是因为还没有证据，担心她不信你。”

“不必了，你顾好自己便是。我的事我自己会理。”

“李师弟，莫要担忧，梁师弟无事。”

他盯着梁乐许久，才慨：“梁师弟，直到今日，我才知晓。”

柳温也不再劝，只安静站着，看不他方才那念是否被梁乐打消。

——形销骨立，愧负知己。

柳温走在前面，听了这话，回看向她，脸上是掩饰不住的震惊。

他量修，虽然重伤初愈令他形瘦削不少，几乎要撑不起这衣裳，但较之往昔，却有了几丝沉稳之。

柳温却毫不惧怕，话锋一转：“师弟莫急。我什么也未与梁师弟说。她还被你蒙在鼓里。”

“李师弟，你现在——后悔了么？”

“李师弟莫不是想与我站在这儿说？”柳温引他到一旁的石桌旁，示意，“坐。”

“闭嘴。”李轲里一片冰寒，“回答我的问题。”

“之所以隐忍不发，是在等我更严重的事，甚至你不惜让自己置险境，到那时便能有了凭据，让梁师弟知晓我的真面目。只是可惜啊，了意外，这事应在了梁师弟上，彻底打了你的阵脚。

会责怪师弟。听闻师弟与李师弟因我生了分歧，我虽不日便要离开书院，但临行前还望能为师弟分忧。”

梁乐疑惑，不懂他意思，问：“知晓什么？”

柳温的一句话令他顿住脚步。

柳温的住本不在这边，他会现在这条路上，只可能是又去找梁乐了。

柳温自顾自：“你与梁师弟相识太久，知晓她是个什么，她不愿怀疑我。或者说，你就是怕她为我说话。

柳温的声音自他后远远传来。

“与你无关。”李轲已经听到自己想知晓的事，不愿再留与这人多说，起离开。

他好像真的是……醒悟过来，真的知晓自己的过错，在寻一个新的开始。

“柳师兄。”走至门边，她还是喊了一声“师兄”：“不论如何，还是多谢你当初送来的蜡烛，与那些札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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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巧日偏斜，他逆着光，看不清晰。

他直视李轲的目光：“我与梁师弟并未谈几回。不知李师弟是否有一手熬煮迷魂汤的好手艺，每每我请她与我好，离开你，她都断然拒绝。”

听了这话，李轲压心怒火，厉声：“你永远不会有这个机会。”

他有这么好心？

不说梁乐是否信他，就依着李轲对他的态度，若是真让他帮忙，怕是她和李轲真不用和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