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然听到？”梁乐重复了一遍，“那岂不是也不能指证宋珩？若是一个人一个人找过去，也不能证明言自宋珩之吗？”

这人看起来像是担心自己的甲班位置被他们抢去，可实际上却冒着如此大的风险，其中缘由实在令人难以捉摸。

四年前。

梁乐即便要回，也不会与他们一，都婉拒了。

第59章 文学城首发 没有人会比她更好。……

“是害我。”李轲纠正她。

那时他们谈起曾宏伯之事，便有疑。

梁乐问：“后来呢？”

“不是。”他知梁乐已经拒绝了柳温，不愿再在她面前提起这人，只略过这个话题，“此事寻不证据。即便我们知晓是宋珩所为，此举亦不违反院规，同样无用。”

李轲见她手都被红了，心疼地拉住，安抚：“那时我们亦不知晓宋珩之事，如何能想到这层？”

竟然是他。

他说的是。即使他们能向书院所有学证明，宋珩才是那个四传播言之人也没有意义。庄方并非是宋珩直接指使的，后者仅仅将这些他所知晓的往事悄无声息地令旁人知晓，庄方就主动上钩了，甚至一被引诱的证据都没有。

梁乐将从冯远那儿打听来的事告诉了李轲。

梁乐仍有些气愤：“那难就这么算了？”

李轲答：“如今已传遍书院，如何还能找源？”

“宋珩仅仅在原县待过一阵罢了。据那书生说，后来宋珩回了姑苏，二人一直以信联络。”冯远将杯中茶饮尽，“我也只知晓这么多了。”

“可曾宏伯已经从书院退学了，也不能问来。”梁乐懊恼地捶了一手，觉得自己想明白这层实在是有些晚。

她离开原县是在五年前，那也是素娘去世的那一年。

原因无他，年关要到了。

他如此厌恶自己，为何会在这件事中将自己撇净。难是搭上自己的话，就不能让庄方记恨李轲？

一个偶遇的书生关系亲近，挚友相称，实在是不大可能。

但若是他是受人指使，那倒是能解释得通了。

梁乐却有些奇怪：“那你还怀疑谁？难还是冯远？李轲哥哥，我觉得肯定不是他，他……”

冯远思索一会：“府试那会，那人说他们书信来往了四年，估摸就是四年前吧。”

“害你不就等于害我，就是害我们啦！”梁乐将他们混为一谈。

她撑着脑袋，还是想不通：“我们与宋珩无仇无怨，他为什么想害我们啊？”

“不会。”李轲微抬睑，看到她鲜活的表，心中有些意，“只要阿乐离他远些，往后再有这人的伎俩，便让他自己试试。”

他垂眸，不知在想些什么：“况且，我并不十分怀疑宋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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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最终还是不了了之。

梁乐不懂，但她见李轲说得如此笃定，忍不住信了：“我原本也没与他说过什么话呀！”这是实话，她与宋珩说过的话屈指可数，何况这人还厌恶自己得。

冰凉刺骨的声音似是留在耳边。

等等。

不少学们都开始计划起回家的事，彼此之间商量着若是有同路的还能一并走。几个吴郡的学亦来问过梁乐是否要同行，就连冯远都来问过。

·

他说到这里，宋珩都还只在原县。可这人若是一直待在原县中，又该是何时考的院试？

相比于宋珩，与他关系亲近的柳温才更惹人注意。从学起便一直接近他与梁乐，这些日又千方百计想与梁乐好，让她疏远自己，实在令他无法不怀疑。

他望了窗外：“庄方的事我已了解。他父亲常年在外，家中娘亲待他不好，十分严苛，他认真求学。又偶然间听到我那夜的事，心中不平，便对我发难。”

她想到来这书院里经历的这些波折，心中有了一个合理却又离奇的猜测：“李轲哥哥，你说，如果这次的庄方是受宋珩指使，那上回想要栽赃我们窃题的那个曾宏伯不会也是受他指使吧？”

若是宋珩四年前回到姑苏，那时间刚好对上。

宋珩那张沉发冷的脸从她的脑海中闪过。

梁乐的心重重一——

似乎有些不对。

但人意料的是，李轲真的并未答应与她一起：“不了。”

“李轲哥哥，你要和我一起回家过年吗？”一路上拒绝了好几位同乡的同窗，梁乐回到屋舍就赶问李轲。她自然没想过李轲会拒绝。除了她，李轲还能与谁一起回去呢？

“多谢。”梁乐还有一事不明，“你可知晓是几年前？宋珩离开原县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