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夫起，摸了摸自己的胡：“你二人是说，曾宏伯所言不假，你们的确见过那题？”

潘仁二人不明所以，也追上去，跟着一去看看名次。

潘仁第一个问：“什么同窗？”

面前是一张的红纸，二十六名学的姓名均写于其上。

龚夫早已找好理由：“许是良心难安。”

梁乐朝他作揖：“先生，学生有事想告知您。”

“哇潘仁，你这个数算真是丢我的人呀，去别说是我教的。”梁乐立嘲笑他。

第二是位平日里不与他们来往的学。

“……可以。”

李轲看来她的想法，要跟着她一起去。

“你制文竟然甲等，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潘仁震惊。

龚夫在学堂里，梁乐让其余三人在外等她一会，她有事要去找夫一趟。

第一名竟是阮卓，他的帖经、数算与制文皆是甲等。

·

柳温笑着解释：“几位师弟还不知？学试之后诸位便会重新分班，四位师弟排名甲等，明日便是甲班学了。名次榜就贴在你们考试的学堂门外。”

“可如何能证明不是你二人所窃？”龚夫问。

“多谢柳师兄。我们这就去看看。”李轲谢完，拉着梁乐直接走了。

梁乐觉得可笑：“先生，若是我等窃取，此时为何还要告知你此事？”

李轲与梁乐分别排到第三、第四，他们的帖经是乙等，后两项是甲等。

梁乐皱眉，觉得这问法不对：“我们确实见过，但——”不是他们偷来的啊！

李轲答：“但你不会。”

虽然窃题一事已经解决，曾宏伯甚至已然从书院退学，但她的确看过那八制文题，最终写的也确实是提前便与李轲讨论来的破题。

来吃饭吧？怎么老是碰到。

休沐日的学堂安静得很，空旷的屋只有龚夫一人，他正在写着数算。

前八名学都将去甲班继续学，剩的学则是去其他班。

这成绩却并非她的真正平。

“先生，这题不是我们偷的！”梁乐也有些急了，这龚夫平日里清清楚楚，怎么这会倒老糊涂了？

“梁师弟，好巧。”柳温看到她边其他人，“几位师弟也在，恭喜几位师弟了，往后便是同窗，也不必喊我师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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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么？”李轲反问。

但毕竟学试还受了他的恩惠，梁乐也不好意思装作没看到：“柳师兄。”

潘仁的帖经与制文是甲等，但数算却是丙等，堪堪第七名。

李轲继续：“正是。此事许是有人蓄意陷害。”

她几乎要无话可说。她能坦白这件事，还真的是因为有些心虚，但不怎么心虚，这事就不是她的呀！

“何事？”龚夫放笔，抬看她。

梁乐懒得理他，转问李轲：“你怎么帖经才乙等啊，这些题你肯定都会的呀！”

“那日曾宏伯之事，其实学生的确见过那张写了八题的纸张，但却绝非是窃取而来的。那纸张不知是如何现在学生房中。”她将事解释清楚，调了一遍这题目与自己和李轲无关。

龚夫打断：“你等可知，窃取试题在书院里会如何？”

玩笑过后，梁乐沉默来。

“啊？”她愣住，“万一我们都没到甲班，你岂不是要陪我一起到别的班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