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允坐在肖蔚的边, 拉起肖蔚的手，手指挲着他手腕上已经淡去的青灰：

四目相对，相顾无言。

小锅里的小米南瓜粥还在冒着气，香甜的味混在升腾的蒸汽里, 令人指大动。

房里没有，但肖蔚觉得世间所有的都比不上容允一笑来得好看。

肖蔚着已经堆了些的肚, 又摸摸圆了不少的脸, 目光落在厨房里正在忙着饭的容允上。

——事实也确实如此。

一旁, 掌大的小碗里盛着莹白的米饭, 粒粒分明，香气扑鼻。

他说他想一把吉他，弹给肖蔚听。

肖蔚：……我讨厌打针。

肖蔚先前雕刻的小人偶已经将近完工，眉间像极了微笑着的容允。

……

容允的手指修好看，莹的颜在光像是上好的羊脂玉，落在象牙白的琴键上得不可方。

那架落了灰的三角钢琴被清理来，就放在房里。

只是肖蔚总是忍不住看着看着便红了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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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生活太过惬意，肖蔚忍不住想要和容允就这样过一辈。

京都的天来得很晚，风雪依旧常有，只是比冬季少了些许凛冽的寒意。

“倪又青说, 如果照现在的恢复速度, 再经过十余次治疗，病毒就会被全清除。”

……

但看着那把渐渐成型的木吉他，肖蔚又觉得理所当然。

“……多少次？？？？”

然后肖蔚看着容允端来的酱爆和红烧，吞了吞选择了向饕餮屈服。

带地咬去，，连骨都浸着香味儿。

除了肖蔚总能时不时地觉到在暗有一目光，有意无意地一直追随着他。

肖蔚就着的小咸菜，慢慢地吃。

……从来只有我扎别人，还没有别人扎过我！

……

解除了丧化威胁的肖蔚在容允的投喂之日渐发福, 连带着几只茸茸也跟着圆起来。

肖蔚时常会教容允弹钢琴。

容允拿惯了刀枪的手人意料地在弹钢琴上很有天赋。

肖蔚夹着的手僵住了, 筷上的白切“吧嗒”一声落在了盘里。

容允坐在他的边削木，已经逐渐有了某乐的形。

偶尔晴天，肖蔚便会拉着容允在玻璃房里晒太。

这双手握过他的手，摸过他的，挲过他的颊侧，也曾在他上四火，在旖旎的夜里不眠不休。

肖蔚吃饭的速度不快, 一小一慢条斯理地吃，细细品味着饭菜里的味，仿佛吃饭是一件很享受的事。

京都的日像是一湖秋一般波澜不惊。

吃饱了的肖蔚揣着卷，满足地窝在炭柔的腹里，眯起睛享受着午后已经有了些意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