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苏从来都没有表现任何一个独特的模样与行为。

而早就远比他们更快的老矮人正匍匐在一个角落里，颤抖着，瑟缩着，呓语着说着听不清楚的话。

割舍的，抛弃的，不被需要，不被允许的东西。

五苏的大睛眯了眯，笑着说：“以当时梅菲斯特的状态，想不起来很正常。”

梅菲斯特的猛地低看了五苏，恍惚了一瞬间呢喃了一个单词。

在梅菲斯特的筹划里，阿西米村并不是唯一的落脚，他们还有更多更多的地方是要去，但是现在梅菲斯特清楚地意识到，或许阿西米村是开始也是终结的地方了。试炼之地已经成为了过去，那段属于康斯坦丁的记忆，没有值得追溯的必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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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海。”

这些说不清不明的话语，落在梅菲斯特的耳中，就只剩两个简单的单词。

五苏被梅菲斯特带来了阿西米村？

梅菲斯特开心得就好像他得到了世界上最珍贵的宝。丢失的东西就是不重要的东西，对他来说并没有什么值得追寻的，只有五苏才是一切的源。

斯特并不能想起来自己到底有什么东西寄存在这里，他的脑海中甚至不存在这段记忆，这对梅菲斯特来说是一特殊的验。

因为他不可能有这样的失误，除非是五苏在其中了些什么。

“毁灭。”

他注定如此，他愿意如此，他从来如此。

除了五苏那致的容貌外，他看起来就像是一个随可见的少年。不究竟是什么族，看上去就应该是还待在学院里面读书，或者是最随可见的一个普通的小个。

那些愈加被受五苏看重的、备受护的存在，越少，梅菲斯特就越发兴。

五苏忽视了在他前拼命动说话的规则，那爆闪的字与绚烂的火近乎遮挡住了五苏前的所有事，但是梅菲斯特那双金的睛依旧停留在他的前。

那曾经，是梅菲斯特最危险，也是最弱小的时候。

——他的存在即是光。

“每一个人都有选择的权力。”五苏的话在果的溜声中显得有些糊不清。

或许是在祭坛的时候，或许是在闲散的领主日，又或者是在踏足阿西米村的那一瞬间。不是什么时候，这对梅菲斯特来说，难不是一件绝妙的好事吗？

规则尖叫着。

五苏的记忆恢复了。

是的。

梅菲斯特很坦然。

“我想不起来到底有什么东西寄存在这里。”

噢！

梅菲斯特和五苏踩着楼梯往走，昏暗的地室并没有足够的光亮，但是随着梅菲斯特的一个响指，整段楼梯都明亮了起来，就好像有什么彩在燃烧一般。

甚至分不清楚究竟是因为五苏的意愿才动了这个事实的发生，还是因为五苏的允许而带动了这个结果。

是五苏允许了梅菲斯特带他来到阿西米村。

神奇兜兜！

五苏这个时候正在掏兜兜。

那些话语听起来就好像是恶的地狱，是邪神的诱惑，听起来几乎无法忍受，脑袋疼痛裂的发作。曾经存在于地室的东西，伴随着老矮人的抑郁而渐渐枯萎消失，就连旁边的地板都明显看得来侵蚀的裂。扭曲的隐秘的力量存在于这里，并被老矮人手中的钥匙，以及那古怪的呓语给打开了。

那个兜兜里面就好像藏了无穷无尽的东西，有梅菲斯特知的，也有梅菲斯特不知的。现在五苏掏来的是之前去的大瓶果，他似乎对这果有独钟，哪怕门在外也会随携带着这些果，随时随地都掏一瓶来溜溜的。

“为什么？”

地室很昏暗，抱着果的五苏正好站在背光，可是五苏的小脸在地室的昏暗中丝毫不被遮挡。

他想起来自己曾经丢失的东西。

【您知的，您不该这样！】

梅菲斯特想起来了。

不。

他是万的表象。

这地室看起来很，走了足足有10分钟的时间，他们才落到了底端。

对于缺失的记忆，梅菲斯特看起来并没有追寻的打算，他只是跟随着五苏的话而笑了起来。

一声轻柔的、遥远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