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惊讶么？”

他摇晃脑地说完，等着看白陌阡目瞪呆的神，然而，后者只是平淡地“哦”了一声，张咬了块。

“不是，怎么这云淡风轻的模样还传染呢？”卯日星君拍了拍桌，他看了看面无表的黎绍，又看了看白陌阡，眨眨：“动了龙脉的人是个师，一个凡人，一个朝廷命官，兔儿你不惊讶？”

“我猜到了。”白陌阡扫了卯日星君一，表冷淡。

卯日星君被堵的没话说，他张了张，又阖上，来来回回好几遍后，旁边的黎绍撂了一句话过来，“怎么？两只鼻孔不够呼，还要着嘴吞气？”

卯日星君：“......”

卯日星君重重地叹了气，他颇为惋惜地看了白陌阡一，“兔儿，你跟着你师兄这个老油糕，迟早有一天你也会变成一个小油糕。”

白陌阡瞪了他一，“我乐意！”

卯日星君一个人说不过两个人，他又打不过黎绍，于是斟酌再三，看在黎绍收留他给他一顿年夜饭的份上，星君很潇洒地扭离开。

屋里的喧闹声终于停了来，白陌阡心不在焉地用筷戳着菜碟，黎绍拍了他手背一，“好好吃，不吃别糟蹋菜。”

白陌阡回过神，他搁筷，胳膊肘搭在桌面上，凑到黎绍耳边：“师兄，我想今晚。”

黎绍挑眉，“除夕夜，里皇帝在举办宴会，你是打算再去逮一只钻到铜镜里的邪祟么？”

白陌阡摇摇，神甚是严肃，“师兄，之前在巫峡鬼船上，李客的魂魄被镇灵玄武锁在船上，那么这三百年来找不到的甄崇灵魂，也极有可能被其他的镇灵玄武锁在了某。皇太/祖派商烨杀死前朝叛臣李客，一定也不会放过同样是叛臣的甄崇。再据李客所说，甄崇从开国便一直留在安城，安城师遍布，稍有不慎就会被发现，那么，排除掉所有地方，镇灵最安全的就是皇。”

黎绍静静听着，闻言，略一，“嗯，你说得对。”

“所以，”白陌阡拉了拉黎绍的衣袖，“师兄，你便陪我瞧一瞧嘛。”

“好。”黎绍，他站起，走至书案前，拿起搁在笔山上的狼毫，朝白陌阡招招手，“兔儿过来。”

“甚？”白陌阡走至黎绍面前站定，问。

黎绍抬袖，袖上绣着金线边的大海棠，他用笔描了描，登时，一抹朱红染在了狼毫上，黎绍执笔，凑近白陌阡，在他额上轻轻了几笔，之后弯眉一笑，“真好看。”

白陌阡抬手去摸眉心，“你画了什么在我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