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最后黎绍亲手杀你的事实你为什么不敢承认？打算在自欺欺人中混沌过一生？”

“不、不是，” 白陌阡挣脱开黎绍的手，后退了好几步，他摇了摇，有些茫然地看了黎绍一，“你说得不对。”

“哪里不对？”孟泽抬了声音，他上前一步问，“白陌阡你不是要来巫山找寻你丢失的前世记忆么？现在我将记忆原封不动地还给你了，你怎么不能接受了？”

“孟泽！”黎绍低吼了一声，他握着拳，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着，他咬牙低声：“我不想看到他难过，你给我适可而止。”

白陌阡眸闪了闪。

他所知的黎绍，永远都是平静冷漠的，从来不会绪失态，而现在黎绍的样，焦急中带着愤怒。

这是他从未见过的神。

“哟，温柔的伪装被戳穿，恼羞成怒了吗？”孟泽冷哼一声，眸冷厉了来，他打量着黎绍微微颤抖的，眯，“魑木的已经在你的里生了么？啧啧，真可怜。”

黎绍轻咳了一声，他转看向白陌阡，伸手正要去拉手腕，不料被白陌阡躲开，他几不可闻地叹了气，“阿陌，那是幻境。”

白陌阡低垂着不答。

孟泽嗤笑，他扬手挥袖，沼泽里瞬间伸来四五条黑的手，它们张牙舞爪着向黎绍扑去，很快便缠住了他的双臂。

黎绍闷哼了一声倒地，上浮起一层黑气，朱红纩袍拖拽在地上，一筷细的黑手从他袖钻，还沾着猩红的血，是从黎绍里来的。

“刷啦——”

那些手猛地收缩，将黎绍卷起，最后吊在了沼泽上方。

孟泽满意地了，这才转看向怔愣的白陌阡，伸手，手上多了一柄剑，他说：“你还不相信么？好罢，那就看看这柄剑，这是师父给你的佩剑念月。念月已自行封剑，若你的丹还在，这柄剑你便可毫无阻碍地开，你要不要试一试？”

白陌阡垂眸，静静地看着那柄轻剑。他记得，这剑穗是师兄亲手帮自己系上去的。半晌，白陌阡缓缓抬手，握住了剑。

孟泽笑了笑，“试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