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看妖王的发，“你怎么不剪？”

郁承：“谁啊？”

郁承看过去，见那男人的五官廓确实很熟，想来龙煜继承了他一分基因。

郁承：“……”

郁承：“……妖界没有理发师？”

龙煜前不久在郁家借住的时候，老爷便去和他们吃过饭，他当时旁敲侧击地问过，没问有用的东西。这次他又试着问了问，甚至拿洗脑组织说事，想知他们有没有觉得哪个接近他们的妖不对劲，可依然是毫无收获。

郁承：“他也是龙？”

笑：“来了。”

郁承起跟着他，走到门，见和爷爷正在小园里聊天。

郁老板和郁总休假的时候也是电话不断，龙煜则坐在沙发上翻着郁承拿来的相册，片刻后目光顿住，暂时没动。

他想想那个年代，国确实没有现在的样多，大概没多少妖会特意学这门手艺。

龙煜：“有，濒临倒闭，只会剃。”

龙煜指着其中一张照片：“我父母。”

双方寒暄一会儿，纷纷屋。

龙煜的手指一移，挪到旁边那张照片。

：“一个聪明绝却总不正事的人，可惜已经不在了。”

龙煜最终也没决定去发，可能是没想好要不要剪。

他们坐在一棵树，茶桌放着煮好的茶。二人脸上带笑，神愉悦，聊得很开心。

可能是因为你的真心看上去不值钱？”

郁老爷刚摆完他那些草，抬见到，顿时笑了：“来了？”

：“你这句话以前也有人对我说过，一模一样。”

郁老爷：“人嘛，老了。”

龙煜“嗯”了一声。

郁老板得知龙煜他们要跟着，自然不反对，一起坐车到了郁老爷的住所。

此刻还没到饭，几人便各自活动。

龙煜反问：“把我的发到那群蠢货的手里？”

她打量着老朋友，“你这骨不行了啊。”

郁承：“……”

他翻完一遍相册，还是没找到能用的东西，便还给郁承，打算去透透气。

龙煜教育：“换个词，不知发有另一层义吗？”

说话间，他们便到了近前。

郁承：“我以为有什么规矩。”

人类的生命如此脆弱又短暂，对妖来说，好像只匆匆地见上那么一两面，他们便消散了。

龙煜：“不然呢？”

他说：“这个，我师弟。”

他说完便预见某人会委屈地控诉回来，谁知却见她微微一怔，接着笑了笑，笑容颇有些怀念。

照片里站着中年的郁老和一个十分年轻的男人，男人五官俊秀，笑容有些懒散，微微侧着，一看便令人心生好。

他孝顺，“要不午我请你去个发？”

你平时上网都看些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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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爷爷认识的时候也才二十的样，转六十年过完，一个容颜苍老，一个韶华依旧。

郁承：“怎么？”

郁承见他是一短发，问：“所以你们龙族是能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