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省事，龙煜单手支着，又给了他一个“嗯”。

这么说互换咒、组织和妖界的邪教，都是三十年前的产。

郁少爷自觉良好：“我聪明啊。”

龙煜：“但究竟是什么关系，我也不知，妖法第一条就是不能打开禁地。”

龙煜：“不现实，连环谷地形复杂，占地广。”

他说：“每次开门年，连环谷都会自动封闭。但三十年前即将关门的那天，禁地突然提前打开了，我听到消息赶回来，刚妖界就觉多了一个妖王印……”

谁愿意上一个禁咒，要是没有这玩意和三十年的束缚，海阔凭鱼跃，天任鸟飞，多大的诱惑。

龙煜：“那些被洗脑的都是蠢货，讲理没用，我就抓一个杀一个，这样他们才不敢过来。”

郁承“哦”了声，理了理思路。

父亲对他说过，继承妖王印的时候他就会知禁地的秘密。可他当年继承后，并没得到这方面的讯息，也不知是不是父亲死得太仓促的关系。

龙煜：“行，那你再分析一他们既然是在帮我，现在开门了为什么不来找我，也不给你留有用的信息，就这么让你稀里糊涂地和我互换？”

郁承：“你要是个法阵封上呢？”

龙煜嗤笑反问：“所以他们攥着我的心血等了好几年，在人类里挑了半天，就挑一个你？”

龙煜：“……词夺理。”

郁承仗着在黑暗里看不清他的脸，问得无辜而肆无忌惮：“所以事得从三十年前开始梳理，当时发生的事、禁咒和禁地的事，都有关系呗？”

龙煜：“分析不来了吧？”

他原本应该是知的。

郁承闭住呼。

禁地平息后自动修好了结界，而他的至亲却都在里面。

龙煜：“嗯，说的是。”

他继续：“谢王当年理智全失，连话都说不全，可非有人在传他来时说过打开禁地就能摆脱禁咒恢复自由，导致妖界多一个邪教。”

让他们在被你制住时直接杀死他们？”

他的声音很淡，完全听不那一刻得知父亲去世的痛彻心扉，“再然后我就撞上了谢王，他想冲人界，被我拦了。我重伤昏迷，醒后禁地已经平息，我的父母、师父和师弟，以及一大批锐，都死在了里面。”

龙煜恶劣地掐一把他的脸，终究没有瞒他，说：“妖门三十年一开和与生俱来的禁咒，都和禁地有关。”

他问：“你不觉得有奇怪吗？我如果真是他们的棋，他们知小乌鸦脱离组织是为了找我，那派人追杀小乌鸦的时候，怎么着也得吩咐他们留我的活，不然我这颗棋就没用了。”

“有一可能，”郁承突然，“他们原本不想咒，正偷偷和那个组织作斗争，可临时遇见危险要全军覆没，无奈之只能在死前用了你的血，把希望寄托在我上。”

龙煜：“嗯，这三十年我至少端过他们十次，每次他们都能死灰复燃。”

郁承：“怎么能是词夺理呢？虽然概率低，也显得智障了，可万一他们真就是智障呢？”

郁承沉默。

郁承想想这个贴的临时互换条件，问：“你说有没有一可能，组织和邪教是一伙人，这个咒的是另一伙人，这另一伙人其实是和你站在一起的？”

郁承眨眨：“就是那一排的脑袋？”

郁承可以理解。

郁承犹豫两秒，问了一个大逆不的问题：“那你知里面是什么吗？”

他解释，“法阵不是你想在哪都行的，我如果想把禁地封上，得把整座殿连同半个主城也一起封去。”

郁承装傻，语气疑惑：“叔？”

龙煜没回答。

龙煜淡淡：“不知。”

龙煜：“，睡你的觉。”

他不太，“它都多余加这一条，我想打开也打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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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个尸……他都没办法去收。

哪怕郁承是幕后黑手留给他开启谢轩的钮，也不该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