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荣昇了一气，低声：“对不起。这些年是孤辜负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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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歧只是握住了奚荣昇的手，认真地问：“陛可需要臣为您什么？”

全都完了。

他知自己比起奚荣昇还是差太多，所以界与思考方式总会是不同的。

灵族中九族的叛，由于二老安承柯的亲临而逐渐平息了来。

他确实是没办法理解奚荣昇的法。

他听见姬歧问：“那灵族……陛打算也……”

他想，自己这辈最对不起的人应该还是姬歧了。

正因为如此，他才觉得自己更应该尊重与理解奚荣昇，支持他的行动，否则岂不是奚荣昇就落得众叛亲离的地步了？

仍有不少信徒嘴里喃喃地说着什么，跪在神台前不断地叩拜，企图以这方式换取神明对同胞的谅解。

奚荣昇“恩”了一声。

他还是心。

第129章

不可能有真正意义上的平等。

二来是他终究是比奚荣昇要小一千岁的，界阅历万万比不上。比如，奚荣昇失去神智那六年，由他理政务，他是怎么也没想到在陛手上那般游刃有余是事务，由他全权掌控后就往往如脱缰的野。

安承柯行走在恢复秩序的街，街边堆积着不久前游行用的牌的碎屑，它们被践踏得分崩离析。巷尾的一个小型神台也被毁了，神像的掉了一半。

但姬歧转念一想，一来是奚荣昇与危其靳的血亲关系之厚，他无法理解。因为他与自己的那些个兄弟从来都是火不容的，母亲早亡，也未从父亲那边得到什么父。

奚荣昇注视着他湛蓝的瞳孔，只看到了里面一片的赤诚与真心。他心一悸，为防止姬歧看他神的动摇，他挪开了睛，淡淡地说：“稳定灵族朝局就好。”

姬歧转过了，“陛？”

奚荣昇眸光闪烁，忽然伸手拉住了他的手臂，唤：“阿歧。”

陛的本意是想要创造一个没有阶级的平等社会，可是有人就会有望，有望就势必会有阶级冲突。

既然如此，要么他所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四合书是从上古时期留来的神，据守殿人说，只有真正的神邸能够掌控它的全力量。以奚荣昇如今的实力，能动用的神力量还不足半成。

他会让姬歧有一个好的结局。

安承柯心中想。

他看不见自己的未来，却能看见天置死地而后生，拥有崭新且光明的未来。

是如危其靳与安承柯他们一般与他站在对立面。

到时，恐怕全天都要陷纷争之中了。

帝王，伴侣，两者注定无法兼得。

姬歧回握住了他的手，：“陛之前不是同臣说过吗？我们成过亲，有什么事理应共同承担。”他顿了顿，又接着：“臣资历浅薄，尚不能完全理解陛想的事。但是……只要是陛想的事，臣都会协助于陛。”

姬歧抱着他，亲吻他，承诺会一直与他在一起时，他的心宛如化成了一滩。在姬歧在短时间没有回答他时，他想了很多。

几个掀起叛的人在不久前就跑得不知所踪了。

奚荣昇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缓缓地松开了他，：“恩，你去吧。”

作为帝王，他扪心自问算是称职。但作为伴侣，他却算不上合格。而姬歧却是将自己的全心都送给了他，竟也没有丝毫怨言。

“恩，臣知了。”姬歧没有多言，便打算回到位置继续理奏折。

他并不想因为自己一厢愿的想法，而让陛落得这般田地。他也认为自己的立场无论如何也应该和陛站在一起。

他选择了前者，辜负了后者。

因为在他看来，要改变天，大可选择更加缓和的办法。毁掉天元之魄，就相当于是使整个天都行了重置。倒是前途未卜，或许局面会比现在更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