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迷茫了一秒。

他斟酌了片刻，回答：“他是个有能力有实力的人，只可惜与我灵族立场相悖，而且他当年还伤了陛。”

奚荣昇：“……”

姬歧心中忐忑得直打鼓。

他对于奚荣昇的话，是最没有抵抗力的。

忆起当年，姬歧垂了睫，掩饰住了眸底的森然寒意，他握住了奚荣昇的手掌，挲着他指节的薄茧。

为什么话题变换得这么快？他前一句不是还在问受伤吗？

姬歧稍微侧过了，低声说：“这次……是臣失态了。陛，抱歉。”

而且这里奚荣昇的自称是“我”，而非“孤”。

姬歧琢磨着奚荣昇的态度不明，疑似对危其靳还有些好，所以他不能太贬低了危其靳——也不能夸赞了危其靳，否则让奚荣昇对危其靳印象更好就得不偿失了。

奚荣昇被刺了个血窟窿，昏迷不醒。

之所以没有叫姬歧为小歧，还不是因为之前他装傻时叫过一次，使得姬歧反应那般恐怖，还以为是到姬歧的什么禁忌了。

奚荣昇只是不断地唤着“小歧”，后又陷了昏迷。

姬歧此时忍不住想，倘若每次上床时，陛唤的其实是“小歧”——是他。那陛当年意识模糊时唤的又是谁呢？

再度睁开睛的奚荣昇，就已经是失去神智的了。

“直接叫你的全名，太生疏了。”他回答。

他不懂为什么姬歧对危其靳这么执着。

然后罗焯就突然离了帝都，大抵是接到了奚荣昇传来的消息。回来的时候，就是带着重伤的奚荣昇了。

只记得那时奚荣昇皱了眉，也不知是想了些什么，然后偏看了床边的姬歧，没有再说话，就又昏迷了过去。

姬歧继续试探：“但是陛之前都是唤臣的大名，或者是‘小歧’。”

御医理伤时，奚荣昇疼得满冷汗，迷迷糊糊睁，看到守在一旁的他，呢喃唤：“小歧。”

他暗搓搓地埋了个坑，“次”！

姬歧试探问：“陛为何唤臣为‘阿岐’？”

他后来短暂地恢复了清醒。

此言一，奚荣昇许久没说话。

姬歧瞬间中了一击。

“当年孤受伤的经过，孤也不记得了。阿岐能同孤说说吗？”

两人此时气氛正好，于是他试探着问起了有关危其靳的问题，“不知陛对于危其靳……怎么看？”

他心中痛，握住了他的手，轻声：“陛。”

罗焯委婉地回答：“陛，还是您的况更值得担忧。”

“但是我想知一切关于阿岐的事。”他，接着又用循循善诱的吻说，“阿岐能亲告诉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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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往，奚荣昇每隔几年就要去蚩族一趟，每次三五天不等。那次同样也是。他也没太放在心上。

奚荣昇摸了摸他光的脊背，“这有什么抱歉的？孤说过，你无论什么事，孤都不会怪你。更何况是这样的小事呢？你喜的话，次继续这样也没关系。”

奚荣昇：“……”

他反将问题给丢了回去，“阿岐对他怎么看？”

奚荣昇：“？？？”

姬歧的关注全都落到了他的那句“你无论什么事，孤都不会怪你”，忍不住又想到了自己杀危其靳的计划。

既然自己之前是那样叫姬歧的，那为什么姬歧会那个反应？

睁开，便是问一旁的罗焯：“危其靳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