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眠“啊？”了一声。

徐远樊还是老神在在的样，拿着个打火机在手里玩来玩去，却没有烟。

“那不是我男朋友，”他很无所谓地跟沈眠解释，“只是个炮友，而且准备分手了。”

他还没发完，就听见徐远樊说：“你不用有心理负担，要保守秘密什么的。我跟家里已经柜了，所以无所谓。”

沈眠给震住了，他这辈还没接过这么混的关系。

他没再问来问去，好奇心到此为止。

“你为什么会喜男生啊？”他问得很单纯，就是在好奇而已。

他问沈眠：“你也不算太小，中生了，不至于被吓到吧，还是说你觉得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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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认真看徐远樊：“那是你自己的事。”

他天生一张很乖的脸，穿着白衬衣的样更是清秀温柔，但是他上却罩了件明显不合的黑外。

他的车就在外面，自然而然地送沈眠回家。

小孩才会这样信誓旦旦要为朋友保守秘密。

沈眠就“哦”了一声。

徐远樊心里转过了好几个念。

他侧过看着徐远樊，有纠结地问：“那你家里跟你生气了吗？”

徐远樊笑笑：“生气太轻描淡写了，他们把我打了一顿，赶家门了。”

他老老实实吃掉了桌上的糕，吃完打了个嗝，觉得有撑。

沈眠迅速摇，“没有。”

沈眠乖乖坐在副驾驶上，手里捧着要带给沈妤的糕，生怕不小心倒了。

这成人话题对他真的过于刺激，他还是个小男，不太想推开新世界的大门。

现在已经十了，沈眠的爸妈都发消息问他到哪儿了，裴知逸也问他。

徐远樊好心地拿了面纸给他。

沈眠皱起了脸，他觉得这样很不好。

眠：“你说的说是什么？”

沈眠不知为什么，反而有不好意思，小声说：“就是你有男朋友这事，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沈眠低着一个个回过去。

徐远樊等着沈眠休息了一会儿，才跟他一起走了甜品店。

虽然他什么也没问，但是他却好像猜到了那黑外是谁的。

“还用想为什么吗？我青期只盯着男的开，自然就开始。”

不过他又小声补充了一句：“但如果你有男朋友这样就不好了。”

他问这句话的时候神也很淡定，并没有什么挫败的样，好像只是在问天气怎样。

徐远樊想，果真是小孩儿。

沈眠又在珍珠，等他到最后几颗珍珠的时候，他好奇地抬起睛看徐远樊。

徐远樊又笑起来，他每次碰到沈眠都觉得很有意思，这个小孩得好看，但是说话事却总自带喜剧效果。

但他又不知怎么安徐远樊，最后只好轻轻说了句：“我觉得喜男生还是女生，也没什么差别。”

沈眠更不知该回什么了，表甚至有沉重。

他不知自己该怎么回应，慌中嘬了茶，差没给珍珠呛死，咳嗽了个惊天动地。

徐远樊也看了沈眠一。

气氛一时有沉默。

“我没男朋友，”他跟沈眠说，“我跟别人都是遵循双方自愿的，不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