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那个资格。

他额上有明显的薄汗渗。

江倚月眉心微蹙，轻拍他背的动作却没有停。

又像是，把她当成了救命稻草。

“是，不过我也只是猜测。”

她声音略哑，“那你——”

像这位那么好说话还那么漂亮的，并不多见。

他在这里了两年的服务生，多难缠的顾客他都见识过。

霍辞手上的力很重，他双手环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箍得死死的，像是生怕她离开。

江倚月走到霍辞旁边坐，看清他的表。

服务生一副如蒙大赦的样，“好的，您的石锅鱼应该也很快就好了，请稍等一，我上给您送过来。”

他的嗓音低淡，“把我从火海中救来的人，是你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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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倚月动作微顿，那双微红的睛蓦地放大了一瞬。

她忍不住想他到底经历过什么。

他开，嗓音低哑，“小月亮。”

辞。

她是据自己所看到的所想到的那些事，得的推论。

他抱着她，将她整个人都揽在怀里。

江倚月坐到他上，他的手揽住她的腰。

“你的猜测是对的。”

她开，声音清清冷冷，“算了，把烤鱼撤走。”

江倚月低声询问，“哥哥，你说的……是什么事？”

霍辞泛白，反手扣住她的手腕，使了些力，直接将她带怀里。

她整个人动弹不得，还好左手原本就在外面，江倚月用左手轻轻拍着他的背，“没事了，没事了哥哥，我会陪着你的。”

如果她真的选择离开他，离开霍家，他也不会责怪她的。

他蓦地扯了，桃底却不见丝毫笑意，“可那件事和别的事不一样。”

原来，只是见到一明火，就会让他那么难受。

一秒，霍辞低沉静的嗓音落到她耳畔——

他之前理直气壮地跟她说那些话，不知的人都以为他的心理障碍快要痊愈了。

可她总觉得，如果只是一场火灾，他的心理障碍不应该像现在那么严重才对。

蜡烛的火苗只有那么一丁儿，怎么会给他造成……那么烈的反应？

江倚月伸手，轻轻握住他的手腕，低低开，“哥哥，我在。”

霍辞把她抱得的，轻轻抵在她的肩上，声线沉沉，“你之前答应我，不发生什么，都不会离开我，你还记得么？”

他上的温度太不正常。

服务生端着烤鱼离开包厢。

他原本还以为她会跟他大发一通脾气，然后直接走人呢。

她反抱住他，眶不知什么时候就红了一圈，贴在他耳边小声，“我在呢。”

但也不一定……

她低，用额轻轻碰了他的，忍不住拧眉，“好。”

“你之前不是怀疑我经历过火灾么。”

江倚月轻轻拍着他的背，“记得，我一直记着呢，答应你的我就会到，不会不作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