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辞垂在侧的修手指微微收。

霍辞安安静静地立在那里，未发一言。

江倚月偏看着他，吻淡淡，声音却定，“你不说，我就去找傅南珩帮我调查，他人脉广，总能查到蛛丝迹。”

心理障碍于他而言没什么所谓。

“轰”的一声，像是一座大楼被爆破，而她就站在那座楼前，被迫承受着爆破带来的轰鸣和扰。

霍辞垂眸，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嗓音沉沉，“他是你的继兄。”

，你到底是因为什么患的病，现在你的心理状况又怎么样？”

所以，造成他应激障碍的原因，是火吗？

霍辞垂，眸光凝着她，低低淡淡，“你说的这些，我自己会看着办。”

霍辞抬手，修手指轻轻着她的颌，迫使她转过与他对视。

霍辞眉心微不可察地蹙了。

“如果你跟我说实话，我不就不用猜了吗？”

她略微泛白的手指，声音略略发颤，“你什么都不告诉我，我想想别的办法也不行了吗？”

她忽然想起那无明火的集成灶，以及他在她的公寓里，给她早餐时所用的电。

他也怕。

“哥哥，多一个人帮你承担这些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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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问，“傅南珩怎么会是我的继兄呢？”

她也不怕他，低声回应，“你觉得是就是吧。”

但他自己清楚，并不全是如此。

他依旧沉默。

片刻后，他低哑沉冷的嗓音落空气中——

遇到她之前，他从未想过他也会怕什么。

霍辞低笑了，睨着她，“你是在威胁我？”

江倚月气，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

最可笑的是。

但她想，她的猜测十有八九是对的。

她不知他究竟病了多久，更无法想象他每次独自去接受治疗时会面对什么。

何必。

“什么意思？他为什么要带我回傅家？”

开时，他的嗓音冷冽，如同浸过寒冰，“傅南珩有什么好？”

“若是他执意带你回傅家，你也会跟他走，是吗？”

告诉她，让她为自己担心么。

江倚月攥手指，小声分析着，“爸爸说，他和妈妈没有领结婚证……妈妈她……她只生了我一个孩。”

无明火。

否则，他大概不会是这反应。

霍辞臂向探，将她攥得的手指一轻轻掰开，低声开，“你的亲生母亲，嫁给了傅南珩的父亲。”

她是为了……更优渥的生活才嫁去傅家的么？

他眉心轻蹙了，随即又舒展开，无声扯了，低声：“猜什么。”

江倚月没理会他毫无意义的答案，反而问：“你是不是经历过火灾？正因为这样……你才不能用明火，对不对？”

那爸爸呢，在她心里，爸爸又算什么？

江倚月对上他那双清冷眸，心脏蓦然轻颤了。

江倚月闭了闭，心脏涌上一酸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