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这一后，书姨更加觉得自己过去的大半辈没什么意思。

霍焰说的是——

晚上五五十二分，霍辞从书姨手里接过餐盘，径直踏上楼梯。

其实，霍焰的原话不是这样的，他知她喜霍辞之后，一心开导她，想让她趁早放弃。

书姨站在餐桌旁，望着他的背影，不知怎的，忽然有儿鼻酸。

“我哪里笨了……”她鼓起嘴，小声嘟哝。

江倚月咬了，低低应了一声，然后见他又搬来一把椅，坐到了自己对面。

作为一个在霍家待了多年的家政阿姨，关于那位江小的家背景，她也不是没听旁人说过。

霍辞对江小有多好，他们在霍家工作的这些人全都看在里。

霍辞低低地笑了，夹了块西蓝放她碗里，沉声，“小月亮，如果你觉得一个男人为你到这些端茶送的活儿就可以被称之为对你好，那你未免，太好追了。”

“他说，以后哪天我要是真想找男朋友了，完全可以照你的标准来找。”

说不羡慕江小是假的。

“什么话？”

江倚月将他这句话细细琢磨了两秒，而后问：“你是觉得，我对男人的要求太低了对不对？”

她这才意识到，餐盘里除了那几样菜，摆的是两副碗筷。

哪怕是亲哥哥，大抵也不会像大少爷一样，如此对待自己的亲妹妹。

，抬手，用力压了几太。

“哥哥，你不陪叔叔阿姨他们吃饭么？”

她咬了筷尖儿，反问，“难不好么？”

“听来了？还不算太笨。”

江小虽然可怜，但是，好在她遇到了大少爷。

霍辞探靠近她，角不动声地扯了，声线冷冽，“我的标准？”

可，当她亲耳从他中听到那句话时，她已经没有办法再继续自欺欺人去了。

江倚月接过，埋扒了饭，偷偷瞄了他一，小声说：“哥哥，你完全可以不用对我那么好的。”

霍辞略微眯起了眸，语调颇有些漫不经心，“我对你好？”

江倚月没什么心理准备，他这么冷不丁地靠近，说话时，她甚至能知到他温的鼻息和他上清冽好闻的薄荷香。

霍辞把餐盘放到书房的书桌上，又把江倚月从卧室抱过来。

罢了罢了，不想了，现在再去想那些又有什么意义呢。

当时江倚月也问了他原因，霍焰没说明，只糊地说了句，“我就是觉得，我哥有时候让人骨悚然的。”

江倚月撇，“我没想，我记得霍焰跟我说过一句话。”

霍辞看向她，嗓音温沉，“吃饭的时候别想，不利于消化。”

哪怕无数次想过放弃，告诉自己不要再喜他了，在见到他的那一刻，由沙堆积而成的塔就像遭遇了一场海上飓风，瞬间崩塌。

好到她喜上他，好到即便她知他心里有位白月光，还是放不他。

被渣男毁掉的前半生，想寻温都寻不见的前半生，半夜想起来还是会难受到掉泪。

霍辞拿起筷递给她，淡声，“他们夫妻俩一起吃，我和你一起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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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哪天真的想找男朋友了，完全可以照我哥的标准来找，但千万千万别找他本人。”

从旁人中听来的那些话，她半信半疑，因为没有得到他这个当事人的证实。

他拉开椅，示意她坐，“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