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

沈晏文的另一只手还在被褥里，握着他的手。

青年使劲儿地眯了眯，眉皱起，好像很难受。

沈晏文的睛倏地亮起来，一边回味着刚才那个吻里的香，一边忙不迭地：“好，你想什么时候走，今天或者明天？或者再等几天也可以。你在书店的工作需要理吗？我会派人送心意过去，谢一那家店对你的照顾……”

真是个要命的东西。

“都不如你重要。”男人说得糊不清，慢慢欺靠近他，像是难自已。

原来沈总也有这么无防备的时候。谭少琛这么想着，轻轻将手走。

等谭少琛迷迷糊糊再恢复意识的时候，率先受到的就是柔舒服的床。这跟他租住了几个月的公寓里的床本是天壤之别，得不像话，边还有淡淡的香味，沁人心脾。

现在就是谭少琛想当英雄的那一秒。

“不不不，不要。”谭少琛狂摇，“我自己……”

他就是喜沈晏文，他比谁都清楚。

话未说完，青年便往前栽，直接栽了沈晏文的怀里。

在小心翼翼的亲吻结束后，谭少琛这么说。

谭少琛从小贫苦，安于天命；回了谭家也畏畏缩缩，从不争取，从不奢望。可人总有某一时刻会想要勇敢，想去争取，想奋不顾，想当一秒钟的英雄。

男人话刚说完，谭少琛便闭上了，扬起抹掉仅剩的距离，倏地吻上沈晏文的嘴。

男人连忙：“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我跟你走。……走就走，你要是再骗我，我跟你同归于尽好了……我说真的啊，我真的会拿果刀跟你同归于尽的……”

“……嗯？”男人锐极了，立刻睁开，“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

“或者你不想国，那我会尽力安排，”沈晏文说，“我可以安排别人去。”

没什么也许了。

也许沈晏文以后还会遇到更喜的人？

两双近在咫尺，谭少琛呢喃着抱怨：“我怎么知你现在说的是真的，你有前科，你万一再骗我，我不是很惨吗，我已经很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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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青年茫然地抬起，对上一双邃也的眸。

“苏昼的事我已经安排妥当了，晏姝也已经嫁给了颜家，以后只有你……”沈晏文说，“不会再有任何人，可以影响我和你……除了你自己。”

“如果我说，我可以不要呢？”

是沈晏文的床，是他曾经睡的那张床。

“……”

谭少琛知自己玩不过沈晏文，知自己就是惨怕了，像是生在冰天雪地的难民，再离不开沈晏文给他带来的温。

它霸、独裁，它不讲理，它将理打压得无法息，它就像诱惑资本家去背负风险的大财宝，闪闪发着光，诱人不顾一切去采摘。

要吻他。

“没有，我……”谭少琛乎乎地说，“有……”

两个人独在曾经熟悉的空间，哪怕就谭少琛现坐的这张沙发，他们曾经依偎在沙发上看电影；他还曾在发奋备考时看书看得累，而躺在男人的上撒过。

沈晏文一字一句，说得极轻巧，却字字句句都如同小锤，敲在谭少琛心：“我赚的钱够了，我也不可能有孩，沈家迟早会让晏姝的孩继承，这些事对我而言一都不重要。”

也许……

也许沈晏文有天察觉到自己并没有那么喜他？

“怎么可能，你是沈氏的继承人……这些事肯定只能你啊……”

不得不说，气氛真的很会影响人的判断。

“我证明不了，”沈晏文说，“我只能跟你签合同。”

他话还没说完，一阵烈的眩便袭来。

于是目光向，又不小心落在了沈晏文的指间——他亲手打磨的戒指就在沈晏文手指上。

他慢慢睁开，就看见昏黄灯光，男人坐在床沿，用手支着脑袋睡着的模样。

——

——他是真的不能熬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