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眸望向自己面前那张脸，半秒后才反应过来，倏地抬手推在沈晏文：“你什么！”

“嗯。”男人说着，拿起他的自动铅笔，“我教你？”

“是吗，”沈晏文说，“我以为是你想吻我。”

“介意我看看么？”

“怎么可能！”

“你你你你……”谭少琛慌张到打结，“你这是违约！！”

明明想尽可能地和沈晏文保持距离，明明还在绞尽脑地想让沈晏文违约。

他越说声音越低，一哑音夹杂其中，极了：“可你主动吻我，我没有不回应的理。”

男人忍俊不禁，抬手想谭少琛的发，可又记得合约的容，手便在半空中又放了来。他接着：“我歉，是个误会……你怎么还没睡。”

谭少琛不由自主地收敛住呼，等待着男人读完题，再看过他糟糟的草稿。

沈晏文大抵没想到他会如此坦诚，被他夸得一怔，失笑：“还好。……既然来了，那该睡了。”

男人回答地很轻很缓：“喜就送给你。”

“这不是违约，”沈晏文看着他，眉温柔，像在说笑，“合同上说的是我不能不经你同意和你肢接……”

“刚那是……那是不小心的……”

忽地，青年说了句不想的话：“……之前就想说了……你的香，好闻的。”

“诶？”男人的话来得太突然，谭少琛怔了怔才说，“不介意……”

说来也怪，一开始他觉得双方都是男的，牵个手，勾个肩，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可到底是从什么时候起，沈晏文的接近染上了别的什么因素，就连现在正萦绕着他的隐约香味，都变得暧昧不清。

谭少琛迟疑了一息时间，最后竟了。男人轻轻在题上圈了几，低声在他耳边解释起来：“这些知识我也记不得太清楚了，不过这里应该是在提示你用哪一课的容，所以就……”

“不用……你不是刚回来吗，肯定很累了，去洗澡休息呗。”

“我不累。”

一分在听沈晏文给他解释解题思路，另一分在思索别的问题——为什么他没有再拒绝。

“写不来等家教过来再问就好。”沈晏文说，“不必急于一时。”

再纠缠去，只会让人一再想起接吻时飘忽的受；谭少琛顺着他给的梯去，别扭又小声地说：“作业，写不来，就到这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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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已经好久没再觉得想躲开，没再觉得男人危险。倒是在玉河镇看到的烟，在醉酒时沈晏文搀扶他的零星片段，还有那晚黑暗中亮的灯……这些事总在他脑里浮现。

他不敢去看沈晏文，余光却不受控地将男人的动作尽数捕捉。只见在商业战场上英姿发的男人，如今动作温柔又小心地站在他侧，欺来看字时还注意着别碰着他的背。

……原来接吻是这样的滋味。

“……我说得好懂么？”男人说，“等家教过来的时候你再问问她。”

“懂了个大概，”谭少琛诚实，“你好厉害。”

“不了不了，我不用香……”谭少琛说，“就是觉得好闻的。”

青年认真听着，可注意力却莫名地分裂成了两分。

男人心不错，没再逗他的直起腰，侧过靠着办公桌：“嗯？你说呢？”

青年这才正常起来，歪着脑袋瞥了自己的习题册，叹气：“我会的，我都知答案了，就是不知……怎么来的答案。”

“是吗？”跟他比起来，男人镇定得气人。

意识到自己刚才几乎算得上在合沈晏文的，谭少琛简直想找个地钻去。他的视线躲闪，就是不敢往沈晏文那边看，再弱弱地补上一句：“你这真的违约了，合同上写了的……”

他嘴上还残留着刚才的——这不是他们第一次亲吻，在婚礼上沈晏文也曾亲过他。可那只不过是应付婚礼程的逢场作戏，他都没反应过来就结束了；可这次不同，这次持续得太久，吻得太，表面上他有足够的时间去反抗、去拒绝，本质上却容不得他拒绝。

会让人觉得天旋地转，大脑一片空白，甚至本能地想跟对方更的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