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陈仿佛被她的气势吓住了，怯生生地说。

那边回复得很快，仿佛并没有什么事在忙：可以。

哎，妹妹真麻烦啊。

“这样啊……”

她戏谑地笑着，目光放肆地将陈从到尾地打量了一遍。谭少琛不禁皱眉——他被沈晏姝奚落倒没什么，就是家教老师也连带着被怪气，太可怜了。青年只好：“这是你哥给我找的……”

沈晏姝看看他，又看看陈，沉默了片刻后终于走开了：“郑姨，帮我煮杯咖啡。”

“……”

青年“嗯”地没再继续话题，仰扭了扭脖，视线顺势就落在了上的吊灯那儿。

青年默默地叹了气，见这况，他只好站起，稍显势地站到两个女人之间，将她们隔开来：“……你别冲她发火，你骂我就好了。”

“嗯，不过他对我是好的。”

“好的小。”

陈腼腆地笑了笑。

沈晏姝一脸地不敢相信，快步走到餐桌边，拿起某本书快速看了看，顿时就忍不住笑声：“不是吧谭少琛，你不是连初中都没上完吧？”

“好啊谭少琛，我哥几天没回家，你就这么放肆了？”沈晏姝轻佻地说着，扶着扶手，一步一步慢悠悠地走来。

迟钝如谭少琛，本不觉得这话里藏着打探，他随意地摆摆手说：“还好吧，他都不回家的，就表面夫妻？”

谭少琛心里很明白，沈晏姝就是讨厌他，所以只要有机会就会来逞之快。面对这况，他通常都当没听见，以免起什么冲突。

“那要是，要是太太满意的话，”陈说，“那我以后每周来四次，您看行么？”

“很正经的，”谭少琛说得正气凛然，就好像之前看到陈就想到黄废料的人不是他，“你哥给我请的家教。”

咚咚、咚咚……

沈晏文：「这房也是你的，你想怎么用都可以」

两个人正对着一堆摊开的书、笔记本休息闲聊，阶梯上忽地响起脚步声。谭少琛都没扭去看，心就“嘎噔”地往沉了沉。

谭少琛抿了抿嘴，很烦但又知自己约等于寄人篱，没什么立场说话。他瞄了自己的手机，忽然福至心灵地对陈说“你稍微等一”。

青年正想着，又一条短信跑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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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才转对陈解释了：“这是晏文的妹妹。”

人味。

“可以……”青年，“啊，是要我和晏文说一声的意思？”

“应该是的。”

“也是，今年读大三……”谭少琛望天算年龄，“还比我小一……？”

“陈老师真厉害啊……”青年靠着椅背，端着玻璃杯喝了一大，“念书的时候肯定老师都特别喜你！”

“我哥给你找的？”沈晏姝一瞬间，睛都瞪大了。

“沈小好。”

一瞬间谭少琛的心都蹿上了一百八。

沈晏姝才不听他解释：“还敢把人带回来。”

被沈晏姝这么一闹，谭少琛继续学习的心都没了；对方还好像刻意地膈应他们似的，到沙发那边蜷着开电视，声音大得离谱。

——可以？这就可以了？没什么商业机密需要藏的吗？都不问问他为什么要用吗？

陈忽地又说：“沈总对沈太太真好，你们一定很好吧。”

可陈并不知，竟然单纯地说：“不是的，沈太太他是先复习一之前的……”“我跟你说话了吗？”都不等她说完，沈晏姝一斜，凶神恶煞，“谁准你嘴的？”

“还好，还好，”陈看了看他，分寸把握得相当好，既和谭少琛对上了视线，又在会让人误会前移开，“沈太太不用叫我陈老师的……叫我小就好。”

少琛：「我能用你的书房吗」

谭少琛说着，思绪不知怎么的又跑回了沈晏文那里。何止是好，简直是无微不至；他后来再在卧室里睡醒时，床灯永远都开着，再没有关过。所以他才会以为沈晏文压没有回来过夜。

“……不是，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