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者通常都要修炼一个技能，那就是既来之，则安之。

“……你不会在玉河镇还有备用的车吧？”青年问。

“那今天怎么不。”

“……哦。”谭少琛只好乖乖坐上去，“这不是你备用的车？”

沈晏文摇摇，就那么拉着他停车场。很快他便瞅见一个穿得像中介的人，朝他们的方向微微鞠躬；谭少琛再往他边看，旁边停着一辆黑的凯迪拉克。

“……”显然，沈总没时间上网冲浪，更没听过这土味话。

“可以吗……”

“困就睡一会儿。”沈晏文如此说着，带着绵绵的青年靠向自己的肩膀。

“沈总，”那人递上钥匙，“再有其他的事，随时联系我。”

即便谭家在世人里也是无良资本家，可谭少琛很清楚，谭家和这级别差得远了——至少谭品宏不至于到全国哪里都能有豪车用。

“……绝对是小张给你打小报告了吧。”

“大早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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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想着，沈晏文忽地欺靠过来，吓得他往角落里缩：“什么……”

谭少琛也是这样，当他打着呵欠被沈晏文牵着了铁，看着挂着的“玉河”站牌，便再懒得去考虑自己这趟究竟是逃还是月。

犯困的时候，就是谭少琛意志最薄弱的时候。他一边心想“要和沈晏文保持距离”，一边毫无反抗地靠了上去，歪着脑袋倚在男人肩合上。

“走得急。很奇怪吗？”

他们随着人往外走，简单朴素得一也看不来是沈氏集团的总裁和总裁夫人；他也任由沈晏文握着他的手，有些乖巧地跟在对方侧。

“不是，”青年诚实，“要说怪，那就怪好看的。”

男人甚至没多看他一，解锁开副驾驶的门：“上去。”

“不然呢？”

但男人都没碰到他，只是从他边扯过安全带，替他系上：“……有一我可能要再调一。”

“我吗？”

直到肩传来平稳的呼，沈晏文才终于斜往旁边看。他能看到青年随着呼而略略起伏的睫，那双睛即便闭着依然漂亮，依然能让他想起里的光彩。

“你为什么镜啊。”谭少琛说。

走铁站，谭少琛正张望着的士停靠站在哪边，男人却拉着他往停车场走。

“嗯。”

他着实喜谭少琛的睛，喜到只是看着他，心的怒火便能尽数熄灭。

青年倒是松了气，不幸中的万幸，沈晏文没看到他留在床灯的字条。

而现在，他除了乖乖和沈晏文去逛一逛玉河镇，好像也没有了别的选项。谭少琛思绪混地看着窗外，忐忑和担忧一刻不停地消耗着他的力，昨晚几乎没怎么睡的后遗症就冒了来。

——

沈晏文飞快上了驾驶座，挑了挑后视镜和座椅，轻描淡写：“合作方的车，借来用用……我不喜凯迪拉克。”

又被逮个正着，用脚趾想也知这是小张在打报告。

好。他肩膀好。

两个人沉默了良久后，谭少琛才低声问：“你其实本没去差吧？”

男人明明在看手机，可嘴角隐隐上翘，很诡异地在笑：“直觉吧，直觉告诉我，要回来见见你。”

“因为视力不太好。”沈晏文随意地回答，“平时为了方便，都隐形镜。”

谭少琛就只有这个念，不消片刻便睡了过去。

倏然，一只手绕过他颈后，勾住了他的肩膀。

“嗯？”沈晏文也不抬地说，“我刚从乔城回来。”

在安静的车厢里，青年开始犯困，时不时地往前。

沈晏文笑而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