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亲王的确是糊涂了，不过此事但凡明智之人，都知是无稽之谈，不足为信，傅大人说得对，为人臣，自当本分维护皇家清誉。”孔希存先开表了个态。

但饶是如今傅老夫人居位，已然是京中十分有份量的贵妇人了，到底底蕴不足，一遇到事儿，骨里的市井气息，毕

对于妇人家而言，不坐到什么位上，除非手握权柄、心无所惧，否则最伤人的，还是言蜚语。

然而，他这话音还未落，傅老夫人满脸疼惜又：“哪里无事了！你这孩惯会骗我，瞧你如今是什么样了！”

哭完这句后，随其后的，便是傅老夫人一连串极尽泼辣的骂人脏话，句句狠厉、不堪目。

对于自己的母亲，他说不得，更是训不得，最终只能安抚。

傅怀瑾碰了一脸颊，对此只叮嘱一句：“无事，别惊动老夫人。”

傅怀瑾听着，只觉得脸上伤不疼，反倒先疼了起来。

待得傅怀瑾车后，家也从里走了来迎候，正扬起笑脸说话，冷不丁就着门昏暗的灯笼瞅见了傅怀瑾面上的伤。

傅怀瑾对此，惟有苦笑。

傅老夫人市井，自小便在家中糊的饭肆帮忙，跟着三教九之人打多了，又泼又辣、说话上更没个把门。她自小没辈正面引导，又从未学过规矩礼节，一心贪想过好日，不愿穷□□，于是年纪轻轻便跟了富商外室。

傅怀瑾回到府邸时，天已暗，守门仆从听得动静，抬一看，竟是自家大人回了府，意外之余慌忙上前迎候。

而后，又有钟冕跟着附议：“孔大人说得没错，咱们在朝上为官的，哪个没念过书、知过礼，若是信了这事儿敢胡说八的，岂不是连市井妇都不如了。”

老夫人，自是指如今与傅怀瑾居在一的傅老夫人——傅怀瑾的生母亲。

“娘，我无事。”

家吓了一，以为自己看错，慌忙再瞧去，只觉得那青紫越发明显。

第9章 寿亲王也不抬，蘸着绿颜料……

赵清漪跪在灵堂前，一边低认真焚烧着经文，一边却是听着人的回禀，听到人绘声绘描述着傅怀瑾的话语时，她嘴角扯动，不是笑，只略有几分慨：“他倒是帮了本一个大忙，本算是，又欠一个大人了。”

可傅怀瑾的父亲当年不过瞧着傅老夫人有几分貌，又有几分新鲜，这才跟着她胡闹一通，没过多久便厌了，也嫌她丢人，留了些银钱将人养在外便不闻不问了。这期间，傅老夫人吃的苦自是不必言说，幸而肚争气，生了傅怀瑾。傅家偶然发现傅怀瑾读书天赋惊人、如获至宝，才将母二人接回了本家。

待到傅怀瑾一路中、又恰逢傅家嫡母离世，傅老夫人才算真正熬，从被扶正到如今加封为一品诰命夫人，可算是母凭贵、走上人生巅峰。

然而，傅怀瑾刚想往府里走，迎面便撞上了傅老夫人，还未等着他想到如何安抚，傅老夫人那熟悉的嚎声，便哭天抢地的响了起来：“瑜哥儿，你这是怎么了？哪个杀千刀的歹毒货，竟然敢对你这般毒手，这是要生生剜我的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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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听着，仿佛傅怀瑾受的伤不是只被打了一拳，更像是被人挖了一块一般。

“大人，您这是……伤到了？”

那伤痕太过于明显，瞧着便像是被人抡拳打的，可谁又敢去打傅怀瑾？

这二人表态，几乎代表了朝上二分之一的官员，至于傅怀瑾这边的人，事本就牵扯到了他，自然不敢多言语，而余的……自然投鼠忌，谁都不想变成不如市井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