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王便是朝上有名的混不吝，当年皇帝还在世时，他也没少仗着自己辈分、位份尊便说话，可到底还是有几分顾忌，也都在旁人能容忍的底线。

今日这话，实在是有些过了。

赵清源这边还没反应过来寿亲王打了他的清瑜哥哥，另一却是听到寿亲王满嘴诋毁自己的，顿时忍不住了，气急了也顾不得什么，指着寿亲王怒气冲冲：“你这个糟老，胡说八什么，再说我坏话，我打死你！”

赵清源发是好，然而却是将这一摊浑，越搅越浑。

赵清漪能明显觉到注视到她上的目光多了起来，殿的大臣这会儿哪怕顾忌她的份，也不由频频朝着她与傅怀瑾二人偷偷张望，仿佛就此能看什么端倪与证据来。

赵清漪脸上青白加，了一气，方才压抑住想狠狠打寿亲王几拳的冲动，但一张俏脸，无论如何是不会有好脸了。

她开了，却不是怒斥寿亲王，而是斥责赵清源：“清源，你如今也老大不小了，怎么一分寸都不懂，尊卑不分、胡言语，还不快向寿亲王殿歉！”

赵清漪此言一，诸位大臣再次一愣。

虽然赵清漪这话听着好似在顾全面，但分明便是指桑骂槐，就差说寿亲王为老不尊、不知分寸，当然今日这事儿，这位皇族里的老皇叔的确是太没有面了。

“……”

赵清源略有些委屈，嘴里嘟囔，“是这糟老说……”

他的话音，在赵清漪的目光渐渐消了音，虽然他还是很不兴，却乖乖走到了寿亲王面前，心不甘不愿开：“寿亲王殿，方才是我失言了，对不住。”

这一声歉，反倒是像一记狠狠的耳光，打在了寿亲王那张老脸上。

他剧烈起伏两，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满痛心望向赵清漪，仿佛是在看一个负心汉一般。

赵清漪为自己这个“错觉”而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而不等着她开再说什么，寿亲王这个施暴者，仿佛是受了极大的委屈，甩开拉着他的那几人，闷闷不乐朝着殿外走去。

倒也有亲近臣上前劝说，想让他挽救一二，可他却是哼哼唧唧，脆背着手谁也不搭理，只一味往外走去。

“……”

这番行径，当真是让在场所有人面上都浮现了无语的神，都说老小孩老小孩，这寿亲王年纪是大了，可未免也太孩气了吧！

众人忍不住又看向了傅怀瑾这个无辜……也不算无辜被打了一拳的受害者，却见傅怀瑾只是沉默站在一侧，神平静，仿佛方才被打的人，不是他一般。

也着实太沉得住气了。

赵清漪也觉得傅怀瑾这人着实难以琢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