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床榻边沉声，“你们仔细服侍着皇后，不许胡说。”

他印象里女生产总是叫声极为凄惨，疼得恨不能自尽，哪有苏笙这，疼到一半又好了的。

稳婆几月，知圣上对皇后十分钟，但男多没有女生产方面的经验，不知也正常，便福了福，躬禀：“圣上，女生产时辰着呢，娘娘前面疼过了，中间总有一段时候是能歇一会儿的，这时候叫娘娘多歇一歇，用些膳补充力，皇后娘娘的开得还不够，等再过两三个时辰，才该是分娩的时候。”

圣上的眉宇间带了些许愁意，他轻声问：“竟要几个时辰那么久吗？”

稳婆称是，圣上也知生产上的这事即便是有再大的权力也没有办法避免，他怜地望了一床上的女，“那你们便先去，教皇后睡一睡，吩咐膳房些皇后平日里吃的备着，等娘娘醒来的时候端上来。”

这时候只需要稳婆时不时检验一番皇后张开的程度，些清洁准备的工作，太医们也就退到了屏风之外，只留几个稳婆在殿小心伺候着。

苏笙睡过去之前还是记得还是傍晚没有用膳的时候，然而等她悠悠转醒，殿已经掌了灯。

她的手有些酸麻僵，试探着动了动，才发现仍然被圣上握在掌中。

皇帝执了一本奏折在她旁瞧着，他素日不喜这通篇废话的请安折或者是某地某日又了祥瑞的报喜折，但现在心烦意，理大事也没有心，只是勉看来打发时光。

“阿笙，你醒了？”圣上知到手边的动静，将奏章丢在一边，关切地望向她，“是不是又开始疼了？”

苏笙确实是被那丝丝缕缕的痛醒的，但现在还不是很要，她满怀期待地询问郎君，“圣上，我是已经将孩生来了么？”

她没有等来期待的答案，只是听见郎君的一声轻笑，圣上啄了啄她的脸颊，吩咐人取了参汤来，温声安抚着她：“阿笙睡糊涂了，哪里就生了孩的，你吃些东西才好用力，等到明日晨光初乍的时候，你便能瞧见咱们的孩了。”

苏笙被圣上扶了起来，迷迷糊糊地用了些参汤和红糖，挑拣着吃了几块和甜月饼，圣上尽心尽力地服侍着她用膳，见她这样有气无力，圣上虽心疼得很，然而想起她在寝殿里偷着吃庵波罗果的冰酪，还是忍不住数落她几句。

“叫你贪凉，现在知难受了？”

她无力同皇帝声反驳，只能倚在他的肩上懒洋洋：“那还不是拜陛所赐，您要是当初肯节制一些，我现用得着受这份罪吗？”

苏笙越想越觉得难受，她的手绵绵地在皇帝的前打了一拳，“凭什么只有我痛，陛却一不疼？”

“有力气同朕斗嘴，想来还不算太疼。”圣上又喂了她几勺鱼粥，见她有些吃不了才将碗勺放到了侍捧着的木盘。

他坦然地将自己的手递到苏笙边，笑同她：“朕也没办法替阿笙来受这份苦，阿笙要是恨我，就咬几恨好了。”

苏笙现在已经没有力气同皇帝论这些短，她也有些舍不得咬圣上的，推了一圣上的手臂，“郎君去吧，我现在顾不上你，这仇记着来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