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卿卿久掌中，想来英宗贵妃也不敢对你不敬的。”

嫁从夫，她从了圣上，便与英宗贵妃成了平辈，甚至份还一些，圣上自觉叫英宗贵妃到千秋殿来见她也无不妥。

“圣上肯叫我与姑母相见？”苏笙侧去看满湖苞荷，锦绣殿中的那些时日于她而言，已经过去了许久，久到几乎记不住了，“那是要她来唤我皇嫂呢，还是要陛她的侄女婿？”

姑姑重新回到锦绣殿后，苏笙就派藏珠去额外安排了一番，教英宗贵妃不必再忍饥挨饿，她们姑侄二人的关系现在说来也尴尬，她虽然有几次想同姑母见上一面，但又顾及圣上不太喜苏氏，想过也就算了。

圣上没责怪她拿辈分来混说，只是用力地苏笙的手，“咱们回去罢，今日朕还没有给咱们的孩读书，一会儿读上半个时辰，别叫他耽误了功课。”

听书这一桩是圣上不知从哪里听来的谣传，说是胎儿在三个月左右的时候便能知到外界之，若是父母能常常与之谈，孩会更聪明一些，圣上并不曾养育过孩，听人这样说起，竟也觉得有些理，待苏笙怀满三月的时候，才知圣上居然早在封后的时候就择了一批书来，每日还要在上面些批注。

苏笙是没见过皇帝来说书先生的，开始还兴致，然而陪着孩听了几日，她就晓得哪怕是读书万卷的天，也未必适合吃说书这一碗饭。

她并不是大字不识的女，也读过四书五经、诗词歌赋，可每次听见圣上对着孩讲起《礼记》里面的浅显容，还是回回都要听睡过去的，她甚至都要怀疑极必反，被圣上这样念去，孩将来生以后会是个不读书的纨绔。

“郎君，孩还小，你同他说这些天为公的大理，他怎么听得懂？”苏笙宁可叫教坊司的歌姬来唱些白雪之调陶冶，也不愿意再听他在自己耳边偃苗助，“您对这些圣人之言已经是烂熟于心，合该与讲经筵的学士议论些更为妙的理。”

“阿笙与朕的孩未来会是整个大唐的主人，他当然能听得懂。”圣上对这件事倒是上心得很，他既然想着这样，自然也不会叫苏笙推脱掉，“严父慈母，朕三十余岁才有了他，朕早些教导着他，待他来之后阿笙再这样护着他。”

“男孩就随着陛折腾，我是万事不的，”苏笙不是没有见过圣上当年待太的形，心轻叹自己这一劫是无论如何也躲不过去的，“要是陛教诲一位满之乎者也、仁义德的公主，以后郎君夜里就不许再过来了！”

当年圣上对太十分纵容，他也没有一位王妃能帮着教养这个继，就只是像别的王爷那样替他请好了师父，每逢休沐日问功课，剩几乎是听凭太随意，苏笙本以为圣上日理万机，政事占据了天的心神，那他在女上用的心少些也是应当的，然而现在她却是大开界，圣上对待她的孩与太，完完全全是两态度。

“现不许朕近倒也无妨，”圣上轻声笑：“等阿笙养好了，那可由不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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