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上本来待她十分温存，照顾着她的意思，退之间温吞徐缓，结果到了后面她困得有些遭不住，无意间想要安寝的意思，圣上才狠了心用力，让她到了两次才肯鸣金收兵。

圣上也知自己的枕边人近来睡得厉害，他夜里同苏笙云雨了一番，把她揽在怀里，看她仍是一副昏昏睡的神，忍不住调侃，“阿笙是女蛇变得么，一到冬日就这么困？”

“阿笙，说谎也该有个限度，你好好同朕说，朕如今隔几日才碰你一回？”圣上吻去她颊边泪珠，同她枕畔私语：“朕冬至那日想着，偏你说月事来了，不许朕与你同寝，叫朕等了十日才许近，这也能赖到朕的上，你未免也太不讲理了一些。”

至祭天受朝贺还没过去多久，又到了年关封笔的时候。

“不急，朕同你沐浴过后再睡也是一样。”

她的月事被太医调理了许久，还是没个定数，圣上倒不忌讳女经期血污霉运的说法，只是她本来就不太好，面又薄，万一叫他瞧见床榻上的血，她心里又要介意，自己也就依顺着她，在外面的小榻睡了两三夜。

苏笙被他这般逗得狠了，勉回忆着往昔，“之前冬日我天天起早读书还好些，但是今年不知怎么一回事，明明睡得更久了，但人还是困得厉害。”

圣上瞧她这一副鸵鸟般的模样不觉莞尔，将快要睡着的姑娘抱到了浴间，但这次稍微有些不同，圣上从前都是同她在一沐浴的，偶尔还会在中鸳鸯颈一番，可是这次却是唤了人来小心服侍，自己却另外择了一地方匆匆沐浴，让御前的侍来服侍。

可能是冬日的殿里有地龙和银丝碳供应着，苏笙近来越发渴睡，其实这几日圣上忙碌，折腾她的时候倒是少了一些，然而不知是不是人被他养得气了，苏笙理起后事务的时候总会打瞌睡，宋司簿起初还当她是夜里伺候圣上太过辛苦，皇帝索太甚，后来才发现娘娘这是单纯渴睡，像是动要冬眠一般。

冬至当夜她瞧见裙有血渍，还以为自己是来了的，谁想到也就是那么一，后来就没再来过了。那几日圣上有意，她都担心得很，就婉拒了榻上的事。

“我还不是被您的厉害，”苏笙被郎君幸了几次，人还没有缓过来，伏在他的肩上气，嗓音还带了哭过后的沙哑：“是谁同您告状了？”

“您说什么就是什么好了。”苏笙困得睛都要睁不开了，她握住圣上的手，将脸埋在他的怀中，“但现在夜已经了，您总该放我去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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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上本来瞧她不胜承恩的模样，是想与她温存片刻就放人去睡的，可现突然来了神，他起坐在榻上以手支额，教苏笙枕在自己的上，“阿笙，你这次来得不多么？”

元韶本来只负责看着侍们整理床榻，听到圣上

“我只是推算着那几日要来，谁知是哪一日？”苏笙埋怨：“谁晓得这次居然迟迟不至，冬至来了也只是星星，我自己也担心了好几日的。”

她惆怅：“圣上，您说我是不是已经老了，一日看不够几本账册，就要睡过去了。”

圣上也只能这样中责怪她，待他离了千秋殿，这些人都是要听苏笙的，照旧还是得由着她的来。宸妃想睡多久，还是她自己来定。

“你要是老了，那朕成了什么？”圣上一时觉得好笑，“阿笙，你这是睡多了，久卧伤气，看来以后朕去早朝，也不能叫人太纵着你晚起了。”

苏笙现在懒待动弹，却还要被皇帝问起这私密之事，便以手覆面，敷衍着郎君：“您一个男问这些什么，这些都有女官记着呢。”

圣上也觉得在理，就放过了这一节，但手却还是抚着她的青丝，作着不准人睡觉：“那阿笙，你从前的时候每到冬日难也会如此渴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