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不想见人，只想就这样与自己的夫君独。

圣上笑看着她，虽然不说什么，却叫人脸上莫名地发，明明他是在浴池的另一边，却像是用目光来抚摸碰她一般。

“阿笙，”男凝望着她许久，竟不见这姑娘转过来，便先唤了一句她：“怎么不肯理人了？”

这样简单的两个字，被圣上念来总是如此的缠绵缱绻，苏笙微微转过来，嗔他一句：“女是刮骨的钢刀，圣上怎么还一直瞧着，不怕伤了御？”

“你这话似乎有什么别的意思。”圣上沐浴完毕，先一步踏浴池，走到她边轻声调笑，“朕好与不好，你还不知么？”

苏笙被他这样调笑得不好意思，圣上好倒是好，可就是太勤了，她舒服归舒服，但想想那事多少还有些怯意，“您是不是学过什么采补术，怎么我一个不力的会这样累？”

“朕要是学会采补，早就学黄帝御三千女，白日飞升了。”圣上笑话她：“分明是阿笙自己惫懒，要是多学学骑，或许不会如现在这般难捱。”

孙思邈在《千金方房中补益》中有言，昔黄帝御女一千二百而登仙，《庄》里面更为夸张，称其为“御女三千，白日飞升。”，虽然皇帝在那方面一次比一次有益，然而怎么也不可能达到这骇人听闻的地步。

温泉泡久了对人也不好，她将手搭在皇帝的腕上借力，踩着汉白玉阶了池。

圣上取了锦缎将人裹好，忍耐着教她躺在浴室的榻上歇息，苏笙贴地让了一半的地方给他，圣上却不同她挨，只是偶尔吻上经了温泉濯洗愈发细腻的肩肌肤，在装能遮蔽的地方留些许疼的痕迹。

小姑娘有些受不住他的轻怜，手不自觉地揽上了他的腰，两人额相，抵在一起私语。

“阿笙，你说这里什么时候才会有我们的孩呢？”圣上的手抚上了她的小腹，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期盼过自己的孩，太医院使早早就开始调理她的，想来嗣一事上应该没有什么妨碍的。

“这才几次，圣可汗就想着嗣的事了？”若说为圣上育嗣，苏笙也是心甘愿的，毕竟他有这样辽阔的江山等着亲生的孩来继承，想到这个也是常事，但她本就有些寒，要一个孩怕不是那么容易，“可我之前就是同您说过的，我恐怕没有儿女上的福气……”

“朕晓得，”圣上隔着一层单薄的绸缎受女郎肌肤的温，他怜地啄了一苏笙的，那里昨夜几乎都要被她自己咬破了，让人心疼得很：“朕不是着你，只是我们若能有一个孩，朕也安心些。”

“皇公主都好，等将来朕不在了，陪陪你也好。”圣上抚摸着她的发，他愿她永远天真无邪，有些事她不明白，也不想叫她明白，但是自己总归为她打算一些，“朕在一日，就能护住你一些，等来日山陵崩，只留你一个可怎么办？”

从前他对英宗贵妃其实并没有过太多关注，那不过是他弟弟过的一个女，能得到他的恩典，在这中继续过去已经是天恩浩了，但是若叫阿笙在她那样的境地，圣上却是一也不愿的。

他曾经不大明白英宗的行为，就算是他知秦后存了谋害的心思，为什么不将玉玺托付给臣或者中意的儿，居然托付给了自己的妃，万一这女受不住秦后的磋磨，将玉玺了去呢？

后来却也渐渐明白了弟弟的心思，为了朝局安稳，英宗不能也不会将可以调动兵的虎符给苏氏，玉玺为国之象征，但仓皇之中起到的作用并不比一块同等重量的石大些，这是只有得胜者才会想要攫取的东西，她可以用这一筹码在新君的手安稳过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