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她会替朕哭一场吗？”圣上在这该是昏睡了许久，但双仍旧明亮清澈，“说起来，她同四郎的份比与朕还好些。”

“不会的，您与公主殿是亲兄妹，她对您的关心也并非作伪。”

苏笙一回面对这样的皇帝，也不知该如何安他才好：“您既然受了伤，就少胡思想一些，太、英国公并朝中几位重臣都不在此，只消外面有卫军救驾勤王，襄王怎么可能取您而代之？”

她的语气里不自觉带了些责备病人的吻，但苏笙一贯是轻声细语，现在又有些低哑，皇帝听了也不觉得生气，原本苏笙在他面前说起太，圣上都有些不大兴，然而这次倒是很有兴致。

“三郎……”圣上望向她，勉起倚在了靠枕上，“在苏娘心里，东当是何等的男？”

苏笙没想到皇帝会有心问这个，伴君如伴虎，她说太不好似乎有挑拨离间的嫌疑，但要是说好呢，苏笙也不到。

“殿同我说起过他的过往，我想殿该是个可怜人。”

虽然圣上并不在意她政，然而苏笙自己本来就没有从太那里知些什么前朝之事，女上的事更不该她一个未阁的姑娘来说，能说来的也只有零星几过往，“殿之母为秦后婢女，凭母贵，因为英宗德妃的缘故却不得先帝，后拜踩低，平常也会吃些亏，若不是遇见了陛这位慈父，怎么会有如今的储君尊荣？”

“朕的母亲是大圣皇后，孝皇帝的女均是她一人所，然而朕却被幽禁数年，不得返京，更不许与外人通信，从东到庶人，兄弟姊妹竟无一人替朕分辩。”圣上平静：“三郎这样就叫可怜了么？”

苏笙只是照她所知的说了，不知皇帝为什么会这样说，不过生病的人总有些古怪脾气，这样不是不能谅的，“臣女平日生活在，平时瞧着您同王爷和公主殿手足，怎么会知这些？”

“朕不太，东的位置才会空来。”

天家并没有什么亲，圣上很少同人说起这些往事，或许当时经历的时候是万般苦痛，但时过境迁，想起来也只是会记得那些节，当年的苦痛已经不复存在，“吃穿不过是小事，这太极里的人似乎都有两张面孔，前二十年顺风遂意，一人之万人之上，后来忤逆母亲，亲近之人都被赐死，而朕也成为连黄门都可以随意践踏的废太。”

苏笙从未站到过这样的位置上，也没有受过这些位置带给她的风险，她将茶盏捧到圣上边，“孟言，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骨，饿其肤。您虽然艰难些，可如今也是天共拥的圣可汗，公主与东仍在您的畔侍候，您还有什么不足意的呢？”

“朕居天之，他们想从朕的上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当然会柔顺屈从。”圣上就着她的手饮了几茶，十分自然地握住了她的手腕，“阿笙，你想在朕这里得到什么呢？”

他的手掌极，苏笙不知圣上到底是何被伤，即便圣上并没有费力气，她亦不敢挣脱，只得顺势坐在了床榻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