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这是唱哪戏呢？”

滕王的年纪不算太大，但已经开始有些发福，日毒辣，把他那不曾见过天日的肤照得如女一般白皙，他神郁郁，见到了襄王与公主还有些羞愧，“家门不幸，说来话。犬今日唐突了苏氏娘，惹得圣上雷霆震怒，他现躺在榻上动弹不得，便也只得我来负荆请罪了。”

襄王不觉莞尔，陵公主勉忍住微微扬起的角，“那王兄便快些去罢，圣上今日饮了酒，说不得一会儿还要歇一歇，你去得迟了，不知还得在外候上多久。”

历代滕王都不是什么好货，当年文皇帝崩逝，全国举丧，但是为文皇帝的兄弟，滕王竟摆了三日的酒席，他与儿素日还有夺人妻女的好，要不是这两位没活到大圣皇后掌权便因酒伤而去世，王位袭爵说不定早就没了，有这样的家风，才有世那样的后代，那是理所当然，哪能说是家门不幸呢？

陵公主也不知他的儿是怎样唐突了苏氏，居然还会被圣上知，见滕王红着一张脸往南薰殿走，心里也觉得他是活该：“大哥哥到底还是心慈，要是阿娘掌权，藩王轻薄女眷，王兄现哪里还有负荆请罪的命在？”

襄王的思绪却飘到了另一，陵公主说了几句不见他回应，也颇有些奇怪，“四哥，你怎么不说话了？”

他曾经见过英宗贵妃几次，那妖冶女除了容颜叫人过目不忘，香亦是一绝，她上的香气与圣上衣间混杂的倒是有那么一相似，然而英宗贵妃从业寺祈福过后直接回了行，若说圣上与她有私，是本不存在的事。

他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随敷衍了一，“你说的也是。”

……

这一场球赛起初倒是宾主尽，然而后来圣上忽然驾临，谁也没有了继续的兴致，便匆匆结束了。

今日苏笙与温舟瑶都是骑过的，两人白日就传了来沐浴，苏笙洗上一次十分麻烦，温舟瑶都已经穿整齐坐在那里瞧东西，苏笙才围了绸布来。

“阿笙你瞧，这些都是滕王送来的赔礼。”温舟瑶忍不住慨：“人们说圣上今日罚滕王在门外跪了半个时辰才许他殿，把他吓得不轻。”

苏笙关心的却不是这个：“这才多大一会儿工夫，消息都能传到这里来了？”

“那可是南薰殿，有什么风草动，不过半日就能在中传开了。”温舟瑶的手肘撑在榻边，以手支额：“阿笙，表叔真的很在意你。”

皇帝有心遮掩的时候，当然不会传去，然而世间之事本就是好事不门，坏事传千里。圣上有意放纵人看滕王的笑话，那他的这事难免就会成为玉明茶余饭后的谈资了。

“你混说什么呢，圣上哪里在意的是我，是圣人独有，哪里容得外人随便评议，今日别说是我，就是换了任何一位娘，圣上都不会轻易宽纵过去的。”

被她这样一说，苏笙见了这些耀的宝也没有多少兴致，她抱起了那只太送来的猫，递到温舟瑶手中：“有闲心说这说那，还不如和我一同想想这猫该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