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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对苏笙这个小姑娘稍微有些印象，原先跟着贵妃一席过中宴会，她那时坐在宴会之末，远远见过一面，不禁嫉妒苏氏果然人尤，不过苏家也太心急了一些，那姑娘才十二三呢，就已经被送中皇帝的预备妃。

是僵了片刻，又重新一脸关切地望向母亲，“她现在还没嫁过来呢，娘先将就着些，让这三位孺人服侍着您，等日后她了新妇，三郎再带她来这里给娘请安。”

当时中有不少位嫔妃都害怕自己年老衰，留不住皇帝的心，会养几个“养女”在边，说是怕闱寂寞，实际上就是家族中选来献给皇帝的嫔妃。

英宗德妃也只是抱怨几句，儿肯孝顺，这已经让许多和她一起家修行的中妹羡慕不已了，她们这辈也就是这样了，然而英宗德妃却还有回太后的希望，不将来成与不成，总归是有一个盼。

那时小苏氏是要英宗的嫔妃，圆空一个才人能有什么想法，只不过是觉得这姑娘得致丽，上又总是带着一阵好闻的香，可现在小苏氏要她的儿媳，圆空不免有些担忧这个姑娘能不能得上太。

英宗贵妃先是养了一个姑娘，后来不知怎么回事，秦后边的大秋私过寿喝多了酒，偶遇了这位大苏氏，一时间酒气上涌，就把人拖到假山后面给办了，大苏氏一时没想开便投了湖，大秋玷污了贵妃家中的女眷、圣上未来的嫔妃，也被英宗皇帝赐自尽了，这事儿后来在廷闹了好一阵，皇后和贵妃都闹了个没脸，苏家又过了两三个月才悄悄送了小苏氏，贵妃对她钟异常，大概是有前车之鉴，对她看得很，总是“阿笙”、“阿笙”地叫她。

圆空也知英宗不喜三郎是因为自己的缘故，她自寒门，生得又不似贵妃那样媚动人，因此想在儿的上将这些空缺全找补回来，也只是叹息了一声，“到底是我不好，若你自秦后腹中，现便已是九五至尊，何须再将皇位拱手与人？”

当年太在中守灵，知秦后是个心狠手辣的女人，她能杀英宗，也能着手清理这些威胁废帝皇位的皇，于是先手为，与圣上里应外合，先杀了秦后与废帝，其实太的心腹也曾建议，太是先帝第三，虽然年幼，但承父位亦是无人可以指摘，只是圣上当时手中掌了九门禁军，英国公又率先拥立圣上为天，天时地利人和均在圣上那一，若他二人针锋相对，只怕最后会落得鹬相争、渔翁得利的局面。

“你是怕我过了病气给她吧？”圆空笑了笑，转三郎也是要成亲的人了，知疼媳妇也是好事，只可惜她这个儿媳的与她一样不，又是英宗贵妃的侄女，若是哪位重臣之女，就再好不过了。

“娘娘，新药已经熬好了。”兰颖在外间听着英宗德妃母言来语去，像是极嫌弃苏家一般，心里亦是嗤然，圆空当年只

阿娘年纪大了，说起话来也是如车轱辘一般翻来覆去，太从前倒是也会替苏笙辩驳许多，例如苏氏之富，在京中亦是数一数二，他要收买人心时，苏承弼从不吝啬，但现在阿耶确实有更换太妃的想法，他再面对母亲的诘问时就显得从容不迫了许多，“阿娘，圣上待我也还好，现封我为尚书令，又许我去新罗惩治属国，就是英宗当年，也不曾这样对我好过。”

圆空见四周没有别人，低声对儿讲：“到底不是亲生，圣上好歹也该在贵女之中留些心，怎么替你定这么一个姑娘？”

“苏氏商贾之家，苏氏的女儿最擅算计，又兼风月貌，似这等汲汲营营之辈，也不知圣上是看中了她家哪一，才能叫她家的姑娘太妃？”

苏月莹的影隐在屏风的后面，她今日为了讨英宗德妃的心，穿了一青黑的素袍，又罩了一层黑纱制的海青，除却的青丝，倒也像个家人的打扮了。

“阿娘莫不是病糊涂了，才同儿说这样的话？当年既然已经不可能，现在就更不可能了。”太喂了一药到她边，看着英宗德妃服，柔声对她：“你只消好好保重自己，将来才有机会回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