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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要的人，你是锦绣殿的女，怎好跟着我一同回府？”

苏笙懒懒地倚在叠起来的枕上，“既有拿月事带的这份细心，这几日怎么就忍心见我难受得厉害？”

月事带是女郎们极为私密的件，替贵族女郎保月事带的人一般都是最亲近的侍婢，这些人记着自家娘的小日，到了附近的几日就将月事带随携带，以备不时之需。

但她饮药之后月信渐稀的事也只有贴服侍的人知，藏珠倒是替她备了几次，但都没有用上，后来也就渐渐心了，往常也不见碧荷这么记挂她的小日，她断了许久之后日本就没有定数，哪里就这么巧，正好赶上她拿了月事带来。

人人都有难，连苏笙自己没得到那个位置前都不敢怎么违背姑姑的意思，碧荷要听命于英宗贵妃也无可厚非。

姑姑应该是告诉过碧荷，若是自己停药之后会有什么异常状况，然而她却见着自己难受，不肯稍微透一星半的实，非得等到她了丑才来遮掩。

“可……可婢在您边，也能帮着您调养，其实贵妃叮嘱的那些修习之法也可以缓解疼痛，娘要是勤加练习，何必要喝太医院的苦药。”

“这里有藏珠盯着我温习姑姑布置的功课，你还是回去罢，圣上以后会再指派女官过来，不劳你替我忧心这些。”苏笙平静：“现在圣上还不知贵妃要我服药的事，要是闹将起来，你不妨看看会怎样。”

皇帝要她太妃，不是于想要东生不嫡的目的，苏笙现在大了一些，也知女只有在月事未断的时候才有机会生育自己的孩，要是圣上和东知准太妃生不来，那苏家所谓的双重准备就是竹篮打一场空。

藏珠跪在床榻边的踏凳上给苏笙把手炉了被，看着碧荷跪在地上苦苦哀求了许久才离去，有些担心自家娘，“娘您稍微惩戒她一就是了，何苦撵人，碧荷好歹跟着您有些时日，万一锦绣殿那边生了您的气，再派了别人过来，说不定还不如碧荷忠心呢。”

没了碧荷，还会有碧波、碧玉，贵妃或许还要因为苏笙驳斥了她的人而觉得面上过意不去，暗地里生她的气。

“姑姑生气，难我就不会生气了吗？”

苏笙经历了刚刚的事，正是心烦意的关，她像吐火罗献的那只鸵鸟一样把自己埋被里，“藏珠，我也不是她手里的泥团，她叫我喜太，我便对殿百般顺从，要我对待阿姊和皇孙宽容大度，我也没有在殿面前拈酸吃醋，她还有什么好不满意的？”

要不是姑姑吩咐她去东送礼，她哪里会喝得那样醉，还在不晓事的时候遇到圣上，发生了些见不得人的事。

“娘气归气，别将自己闷坏了。”藏珠把苏笙上的锦被稍微拉开了些，却担忧起另一件事，“那圣上要把您送去，这可怎么好？”

从前也有把择定的君王后妃、太妻妾养在后的先例，但只要定来将来服侍皇帝或者是东，是不会把人放还归家的。

她有些害怕，圣上总不会是瞧上自家娘了吧？

这想法过于大胆，但她是见识过皇帝将娘抱到御辇上的，孤男寡女，不发生些什么总归说不过去，要是圣人没有这份心思，大概也不会叫她们留在千秋殿了，“婢听说千秋殿只有从前的三位皇后住过，或许圣人也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