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知她要去哪儿，也没人知她到哪儿停。

——你想要什么就得先付什么。

“这世界没什么占便宜的事，大多都是付代价的。你想要什么就得先付什么。”

唐晚撑着脸，盯着天板的白炽灯，半天没有吭声。

“没多久，车毁人亡。三哥目睹现场人都懵了。傅曼赶到现场最先发现人群外崩溃的三哥，怕他被媒影响，傅曼行让费哲哥将他送回机场并遣送国。”

柯珍不知掏一盒烟，盘坐在床上拿起打火机燃。

“可就是这位绝世好男人在回京路上了车祸。车里三个人当场去世，一个是傅叔，还有一个是傅叔的秘书，还有一个司机。”

“三哥运气不好，那天刚回国就撞见这么一。傅曼怕牵连他，将他行送国。”

除了一颗真心，她好像也没什么拿得手的。

现在，她好像对傅津南有一的同了。

柯珍的话太过惊世骇俗，唐晚一时没能消化，缓了好半晌才问：“那结局是不是很……”

不知何时，唐晚也跟着钻了被窝，即便炕上很。唐晚在外的肤依旧冷得起疙瘩。

柯珍自认为是一个血不泪的人，可讲起往事还是禁不住掉了泪。

柯珍顿了顿，不知想起什么，柯珍的声音小了不少：“八年前傅家发生过一桩丑闻。那时候傅家很招，傅叔居位，为人世刚正不阿，是很多人中的绝世好男人。”

“当时局势大变，傅家四面楚歌。傅叔的葬礼从简，老太太三个月闭门不，罗姨伤心过度了寺庙修行。傅曼一力挡所有事。”

唐晚应该算是一个特殊的朋友，还收到了她的短信。

—

“唐晚，我其实希望你上三哥的，又怕你上三哥。三哥这人变数太大，不到最后谁也没法判定他到底在想什么。”柯珍弹了弹烟灰，后仰着脖，一字一句说。

夜幕星河，本该是一个不错的夜晚，却因这个故事覆上一层悲伤。

想起那枚尾戒，唐晚睁着挣扎：“傅津南是不婚主义。”

柯珍走那天唐晚还在上班，她这人来去自由，离开时像一阵风，过就没了。

肩膀，轻轻说：“三哥看似不可摧，其实心。我们这圈见惯了尔虞我诈、假模假样，最缺的是一颗真心。”

有那么一瞬间，唐晚是动摇了的。

“我至今认为——那是一场灾难。那场灾难除了三哥，每个牵连其中的都是帮凶，又都是受害者。三哥受到的伤害，恐怕这辈都走不来。”

这故事太过沉重，沉重到唐晚不敢添一言一语，也不愿意为它附上运气的成分。

只有六个字——

唐晚亦然惊讶。原来，柯珍这样的酷女也会哭。

“我们的车距离傅叔的车不过五百米，车祸发生前三哥还在调侃那车车牌号选得太不吉利，四个四。”

她知，如果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有了怜悯、同的心就代表她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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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哥心里有一片荒原，那地方至今无人问津。他终年徘徊其中，无论悲痛还是愉。”

了一烟，柯珍继续说：“费哲哥工作一年买了一辆新车，我急着想试，他怕我胡来，请了半天假，压着我一起去机场接三哥。”

“新闻媒大肆报，傅叔半生名誉扫地，那秘书是他的/妇，报里两人衣衫不整、抱一团，死前的事一目了然。”

说到中途，柯珍掀开被将屋里的灯打开了。惨白的白炽灯打在她上，衬得她面十分难看。

【珍重，后会有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