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熠没有再阻止他。

故事讲完，沈曜已经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再动一，浑都酸痛。

沈曜想问熠，是在什么时候纹的昙，为什么要纹昙，可最后，他一个都没问。

玫瑰觉得自己整朵的灵魂都仿佛轻快得飘上了云端，他抖落了一地玫瑰，是白的，落遍了小星球的每个角落。

沈曜摇，“不疼。”

沈曜环着他的脖，合张开嘴，让熠的来，与他共舞。

沈曜一双凤盈满汽，嗔他，“过期的我都会扔掉，再买新的。”

只是这些话显然已经不必再问来。

小星球也从中得到了极致快乐，他伴着玫瑰香，在宇宙中畅快遨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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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瑰便又分了一小截枝，包裹住小星球的刺刀，温柔安抚。

他肩膀压，与沈曜离得很近，抬手住沈曜的，低声哄，“乖，别咬嘴，疼了咬我。”

可小星球的刺刀依然扬着，就立在土壤的旁边，像忠诚的卫士。

酥麻顺着耳垂直蹿脊，熠呼不自觉更重了两分，他一只手握住沈曜的手，“阿曜，摸摸看。”

扎是件很辛苦，却也很愉悦的事。

熠抱起他，一起了浴室。

可没关系，再难过的，也都已经过去了。

沈曜尾像坠着桃，他轻哼一声，“好。”

小星球很喜玫瑰，想要玫瑰能够永远存在在自己上。

手心的温度得手，沈曜手指微微瑟缩一，轻声说，“小熠，床柜里有东西。”

玫瑰同样也很喜小星球，于是他伸了自己的，找到了小星球上最柔的一片土壤，用尽力气，一寸寸，再，直到探到了土壤的底端，终于让自己的扎在小星球上。

故事里，有一颗小星球，星球上只有一把刺刀。

熠给沈曜讲了一个故事。

熠便又加了一手指，“现在呢？”

“先试一试，”熠伸一手指，“疼了你就喊我。”

而沈曜也终于证实了，当初在酒吧看见的不是他醉酒之后的幻觉，熠的左耳后方，真的有一纹。

沈曜在这事上向来都不被动，一吻结束，他就很快又仰追上去，轻轻啃咬熠的耳垂。

熠俯，很细致很虔诚地，吻了吻沈曜腰窝上的那颗朱砂痣，之后就把他又翻了回来。

只是不是玫瑰，而是昙。

，轻沈曜的。

熠一只手拉开床柜，发现里面油和TT都有。

......

熠的动作格外轻柔，“疼吗？”

沈曜双手环抱住枕，。

其实这些问题不问，他也大概猜得答案，总归是不大愉快甚至令人难过的。

沈曜着枕的手指骨节微微泛白，他咬住，继续摇，“不疼。”

他把沈曜翻了个面，上衣解开，熠的细吻像玫瑰，落满沈曜的整个后背。

有一天，小星球遇到了一朵玫瑰。

房间里很安静，两人接吻的声音被无限放大，轻易就让周遭的空气升温。

这朵玫瑰同他以前见过的都不一样，这朵玫瑰并不，相反，他有着比小星球的刺刀还要壮的。

这把刺刀既是小星球的标志，也是小星球的肋。

熠为自己动作的手微微一滞，他实在想象不，当初的沈曜是怀着何等无望的绪，一次次更换这些东西的。

他一边拆，一边又在沈曜锁骨上落一吻，半开玩笑，“阿曜，这真的没过期吗？”

泡在浴缸里，熠给沈曜，沈曜仰靠在浴缸上，闭着，突然想起来，刚刚他动时，又去吻了熠左耳的后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