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熠半眯着，懒洋洋地笑，“沈老师，你换风格了啊，这调调怎么甜腻腻的。”

沈曜打了个呵欠，随手摸过手机想看时间，发现屏幕上硕大的04：25，整个人就清醒了不少。

“你在说你自己吧，”沈曜笑了，“很少有人搭讪我的。”

......

沈曜已经全得连帮熠的力气都没了，脑袋沾上枕，就止不住上打架，最后没等到熠从浴室来，就先沉沉睡了过去。

......

“阿曜，”没等沈曜再说话，熠就倾抱住了他，蹭了蹭他的颈窝，“我有儿怕，我怕我阖了，睡着了，再醒来，发现全都是一场梦。”

熠绷了一整晚的心神，怕是梦一场的不安与害怕，都在沈曜的温声低语里悉数散尽，困意也渐渐席卷上来。

了，沈曜就不会再求。

时间了，熠的就开始自己抵睡眠。

那双桃里分外清醒，半死睡意也无，底蕴满了。

还记得熠其实怕疼，可刚认识又好面，沈曜用双氧给他手心上的伤消毒，一沾上他就缩手指，却还嘴着说是“突然被帅哥摸了手，不适应”。

他阖了阖，气，抬手覆上熠的后脑勺，轻轻了，“小熠，我陪你说说话，好不好？”

“也是，”熠像是认真想了想，给结论，“一定是因为你看起来太冷冰冰了，也就只有小爷我这样没脸没的，才敢跟你搭讪。”

两人想到什么就聊什么，聊当初在一起时候有意思的回忆，聊分开之后自己的痛苦以及对对方的想念，聊重逢之后第一次见到彼此时的心，也聊回海城以后，要一起去吃哪家的冰激凌。

时隔这么久再回忆起来，熠当时说过的话，脸上的神，竟都依然清晰得仿佛昨天。

后来熠帮了沈曜两次，又抱着他去浴室洗了澡。

“哇哦，”这是即便当初在一起，沈曜也没说过的话，熠听着新鲜，神跟着放松来，角翘了翘，“没想到沈老师，那么早就想勾引我了。”

前者梦里痛苦，醒了更痛苦；后者梦里极致好，醒了极致空落。

没想到机缘巧合，现在他竟真的来拍戏了。

沈曜瞪着他，“你不好好说，我就不睡。”

“是啊，”沈曜坦承认，“那时候你在楼打篮球，撩起衣服汗，我就想，这男孩真是我的菜。”

“好，”沈曜应，“你什么时候愿意了，就都行。”

“好啊，”熠没拒绝，随起了个话题，“说说阿曜这五年，是不是被很多人搭讪过？”

毕竟有句话熠没说错，他们确实不赶时间，往后余生，只要想，多少次都可以。

他记得熠夸他好看，说一医务室还以为是碰上哪个剧组去拍戏了。

熠摇摇，伸拇指替沈曜去角的生理泪，笑了笑，“你别心我了，困得都哭了，快睡。”

沈曜担忧看着熠，“你又失眠了，睡不着？”

他的梦一般只分两。

他唱的不是什么摇篮曲，也不是自己以前写过的歌，而是即兴哼了个调。

“睡吧，”最后沈曜说，“我给你唱歌听，明早醒了一起去吃早饭。”

要是他没记错，他躺的时候还不到十二。

沈曜觉得自己心又被熠了把刀，一阵疼。

这话一说，沈曜就想起了两人五年前的第一次见面。

一就是无限次循环往复当初他在沈家楼，看到的沈曜和邱婷亲密的场景；另一，就是类似现在这样，不是梦到他跟沈曜和好了，就是梦到他们从来没分开过。

沈曜怔了怔，以为时间还早，迷糊问了一句，“你洗完澡了？”

熠“嗯”一声，探手沈曜的耳垂，“还早，快接着睡吧。”

熠没再说话，只是用更温柔而又更烈的亲吻回应他。

不知睡了多久，沈曜了个梦，突然醒了，一睁，就对上熠望着他的睛。

得，熠知他家沈老师这倔病又犯了，无奈，只得说了实话，“是有儿睡不着。”

“嗯哼，”沈曜低睨着他，“不好听吗？”

与沈曜重逢以前，他没少这样的梦。

“啧啧啧，”熠故意咂嘴，底却是掩不住的笑意，“阿曜，原来你对我是见起意啊。”

沈曜禁不住又笑了，坦诚，“不是的，小熠，即便你当时不主动搭讪我，我也会搭讪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