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恳求他，心里突然觉得有郁闷：每次的计划都赶不上变化，老天爷好像故意拿他开涮似的。还是他本人的办事能力有问题？他不得不承认，牵扯到的东西确实麻烦的，最主要的是绪和判断力很受影响。这比在职场上吃苦受难办的多。

胡冰着他的手，认真看了他好一会，才：“……好，那咱就一直拖去。唔，我们明天午就走，去车站改成半夜的票，提前回去。”

张焱动，扑在他怀里，胡冰能真切的受到自己在他心里的位置。两颗心脏的黏在一起，像暴雨互相躲避的屋檐，因为惶恐和不安更显得相依为命了起来。

第二天一大早，胡冰和张焱就开始收拾行李箱和房间，毕竟这间屋一年都住不了几天，防灰措施还是要好的。

胡冰特意把放在电视柜上的木雕虎掸了掸灰放在了床柜，由于疏于保养，虎已经裂开了几小，多少觉得有可惜，毕竟这是张焱送给他的第一份礼。

张焱见胡冰一边收拾着床底突然问：“你那个《双龙戏珠》还在卫城工作室那儿吗？”

张焱着桌疑惑的回看了一：“嗯。”

双龙戏珠是他的师之作，就是因为这个作品，金国维才收他徒弟的，了师门以后就一直放在工作室里。

“怎么突然问这个？”张焱问。

“我这个虎裂了”，胡冰说。

张焱明白了他的意思，轻笑一声一扬眉：“那你恐怕要失望了，拜师之作哪有收回来的理？”

胡冰沉默的看着他没说话，张焱却明白了他的意思：金国维的恐怕持不了多久了，等他走了，自然是要收拾好行李各奔东西的，他又没有什么传承的企业需要作品展览的，留着那么多木嘛？

张焱一阵沉默，一时不知该说什么。一日为师终为父，金国维就算不像他父亲辈儿，也像他爷爷了。虽然早知他有隐患，心里也早早好了准备，然而看着曾经鲜活的人躺在病床上一衰颓去，心里还是很难受，更有一被迫的去接受现实的无助。

“你要那块木嘛？”张焱问，“留着卖钱吗？唔，确实能卖不少钱。”

胡冰：“……”

说的好像他多贪小便宜似的。

胡冰揶揄：“对啊，我是怕以后穷的没钱吃饭了，现在这不是趁着手宽裕存家底儿嘛。”

张焱微微笑着，没搭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