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张焱闭上装睡。他嘴角一直衔着一句“我们还是算了吧”一直没找着机会说，而今有机会了，却说不了。

“我离职了”，胡冰突然说，睛一直瞅着张焱的反应。

张焱睁开睛，但是没看他，也没说话。

胡冰继续说：“我先过来看看你，过两天回去搬行李。”

张焱突然：“不用了，你回去吧。”他坐起，神庄重的看着他，以一商量谈判的吻说：“我们就到这儿吧……”

胡冰僵成了一人形的木，大脑一片空白。他明明心里早有准备，却还是没想到会亲耳听到他说这句话。

张焱眨了一继续说：“谢谢你这几年对我的照顾，但是这终归不是正途。事已经发展到现在这样……再勉挣扎也没什么意义了。一条路，如果无论怎么走都看不到一光的话，只能说明它是错的，我们还是及早收手吧。”

胡冰继续看着他，仍是一言不发。张焱对他从没有像今天这样讲理过，说话温声细语，胡冰却觉一直听不懂他说的什么意思。

“是因为我离职吗？”胡冰问，“你不想我离职？”

张焱摇摇：“我们再走去，只会两败俱伤，现在已经初见端倪，不如到此为止，还能给彼此留好的印象。”

胡冰说：“我不同意。”

这场分手，像是一场严肃的谈判，没有丝毫的硝烟，却伤断骨。胡冰觉自己像是裂开了一般，额上冷汗涔涔，他忍着疼，扑在他上，气吁吁的问：“什么叫怎么都看不到一光？你看到什么了？我不在的时候，你都在想什么？”

张焱瞬间泪满面，他不想胡冰为他牺牲梦想和前途，因为他足够优秀，只是却发现很多事难以两全。他们见不得光，潜在的危机又有很多，总不能一直牺牲去，现在是事业，以后是什么？……

不如及早收手的好，还能给彼此留个面。如果以后回忆起来，会非常骄傲的和别人炫耀：我的初恋是个非常帅气非常优秀的人！

只是如果能用理智来控制的话，大概算不得真。

“我不在的时候你都在想什么？”胡冰伏在他耳边重复说，“我对你的心你不知？嘛要说这决裂的话？”他的尾音有颤抖。

张焱很想说，我没有跟你闹，说的也不是气话。可是究竟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没有安全他一时也分析不个所以然。

也许是被冷落太久他终于发现，胡冰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喜他。对他来说，有很多东西比自己还要重要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