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好在哪，这不是混吃等死吗。

这边即将“混吃等死”的胡冰正在行“骨”和“丰满”的挣扎。导师把他叫到办公室，谆谆教诲：“大学生有梦想是好事，但是梦想都是很丰满的，过个两三年你们就能会到现实的骨”，他喝了一茶，啐了茶叶沫，“县级电视台确实是个小电视台，你成绩不错可能看不上。”

胡冰抓摇说没有没有，导师把手一扬，频频示意他都明白。胡冰觉他俩明白的不是一回事。

导师：“别说你看不上，我也看不上。”

胡冰：“……”

“但是你又说想当一个记者，今年咱们专业接收记者实习生的正式单位就这一个，都被新闻系抢了去了。公务员的岗位倒是很多，不过来年也要考试，你的平应该能考过……”

胡冰心里明白，导师是希望他公务员岗位实习的，先混个脸熟，到时候成绩只要能过线，被拉去绝对没问题。从“面包和”的角度上来考虑他不是不心动的。但是考公务员基本意味着这铁饭碗会把自己砸死，砸到地坑里都翻不了那——他这辈都别想换工作了。世界那么大，他还没去瞅瞅呢！

胡冰把自己的挣扎困境告诉张焱。张焱直言不讳：“你全上写就差写着‘我要去当记者’这几个字了。”

胡冰抹了一把脸上导师的：“我还是想去当一记者，公务员哪一年考都可以，在安稳之前我想先飘一，看看更大的世界。”

导师了气，觉自己一搪瓷缸的茶算是白喝了，“打个赌你信不信，你即便是见过更广阔的的世界，最后还是会选择我劝你去的这个岗位？”

胡冰微微皱眉，很是不明白这句话的玄机。

地中海导师哼了一嗓：“格决定命运。你走再多的弯路还是会回到原来的方向。”

于是胡冰着一脑门问号回到了租房。他仰躺在床上，看着天板上新买的圆形天灯。

这间租房是去年过年回来之后找的，上一个老房合同一到期她们就搬了过来。50平的单人单间，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只是厨房有憋屈，厨房被安置在大门，只有一张桌的大小。

一周后他们就要去实习，实习完三个月他们就毕业了。胡冰突然有慨，兴奋又失落。

胡冰给张焱发了一条消息：我还是想去当记者。

张焱直接给他打了个电话：“想去就去，我又没拦过。”

“老妈好没？”

“嗯，能说几句简短的话了，也不怕生人了。医生说照这个速度恢复去，差不多再有一年就可以痊愈了。”

胡冰一腔动和酸涩，这一年半，张焱比他还像个亲生儿，就差端屎端的地步了。

“告诉她我今年没暑假了，回不了家。毕业前会空回去看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