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的车翔没再说话，估计是思考人生去了。胡冰放手机，打了个哈切从桌上挑了一本书，随手翻开：

手机突然震动了几，被木桌放大了响声，胡冰拿起手机看了一然后挂断，发了条短信过去：图书馆呢。

车翔沉默了很久，胡冰以为他又要慨些什么人生大理，谁知他沉默了半天来了一句：谈恋真他娘的累。哎，和男生谈恋累吗？不行我也找个男的试试……还是别了吧，我妈能打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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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冰：……

胡冰：我怎么知，我又没和女人谈过。

车翔：今年什么时候回家？

那边又沉默了很久，胡冰把手机甩到一边，一边看书一边等，脑海里几乎可以想象得到车翔烦躁的薅发的模样。

这位祖师爷的神大概已经圣，只是摆脱不了□□凡胎以及凡胎本里的污秽，神和□□相依相悖挣扎的痛苦不堪，才突发奇想随手刻了这么几句。

张焱也是直到工作人员准备把作品搬展览馆的时候才发现底座的诗的，他意识的“哎”了一声，穿着灰工装的几个年轻人同时一顿，张焱上前看了几，对王国维说：“这底座还有几句诗没有刻上去。”

他泡在图书馆里研究了一个月的行为心理学，打算等某人回来以后在他上试验一——张焱实在是个复杂的多面，用来练手正好。再者，心理学是社会学很重要的一分，尤其是他的梦想是当个记者，将来要见的人一定会比吃过的盐还多。

王国维亦看了几，几行字的雕刻手法堪称小儿胡闹，线条凌，没有丝毫的。

旧作品的底座有几句很是敷衍的题词，看样作者并不想让人轻易看到，曰：

两分钟后，车翔：你说女人脑里天天都在想什么？

相对于胡冰醉心于一个男生对于别的人连枝芽都不敢发，□□和江月纠缠两年多才颤巍巍的勉修成正果，车翔才算得上正常的芳龄少年。他会专心的和一个人谈个一年半载，过不去了就散，不拖沓不留痕，直到大三，已经散了两个了，现在这是第三个。胡冰直觉，这第三个不是已经散了就是散的差不多了。

胡冰：“……”

胡冰戏谑：恋经验丰富如你，也有为难的时候？

王国维说：“想是潦倒艰难的慨发之作，刻在底座亦是不想毁作品。现在时间也来不及了，而且

临到年底，这座创世纪终于完成，当然创世纪的本命并不叫创世纪，中国的人与万并不是耶和华创造的。他那个开山老祖给它起了个名字：《羊歌》，意为悲剧起源。

胡冰先是冷笑了三秒，然后带自己开始认真思考：我和张焱确实比较容易心灵相通，他说的和的经常不是同一回事，但是我还是能觉得到，不知是不是因为是同一类的原因。

胡冰垂了一睫，自从有了张焱，他再也没有时回家过过年，都是等他放假再计划。胡冰提前受到了夹在婆媳之间的无奈。

觉受生为乐，生服受五，为谁教授汝，令厌离于生？（注）

不要去了解女人，因为女人都是疯。——弗洛伊德。

车翔：……和男生谈恋是不是比较容易心灵相通，毕竟都是同一类。

胡冰说：不知，他差了，还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