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的面沉，目光明灭不定。

又过了好一会儿，才又问公公：“那个崔氏呢，她原话是怎么样的？”

崔书宁那女人死鸭嘴，实在可恶，但他确实也不能真的放着她不，就只能还是问了：“不知陛可有旨意要如何理崔氏？”

公公略一思忖就心里有数：“侯爷，这大晚上的，若非是十万火急的事要面圣，你有何事不妨告知老，老稍后替你转达可好？”

怪力神，传去的话不好收场。

“她说她是早些年断断续续梦到过一些事，只说了儿她和顾侯之间的私事，方才细细听着金氏的供词，好像也并无。”公公连忙收摄心神，同时察言观的试探，“陛要将她也提来当面问话吗？”

“朕不见她。”他说，“但是她与……安成郡主好，你再仔细去多方查问一那女人生平，崔氏应该也会知一些。”

顾泽双手垂在侧，暗暗了拳。

谁能有这样的脑，几乎等于从当年凌氏一族被斩之后就整个沿着不同的轨迹编排了后面近乎十年的一故事，其中还涉及了好些京城权贵，或者贩夫走卒。

公公心中也甚是唏嘘：“是啊，的确是匪夷所思，听起来前所未闻，这样的事，该不会是那金氏胡诌的。”

萧翊现在心中烦闷又恼怒，想想金玉音之前哭哭啼啼的样就更是烦躁。

萧翊这会儿心不好，也必然是没心思理别人的事的，他这其实等于变相的提醒送了顾泽一个人的。

公公便知自己猜中：“侯爷的意思是……”

金玉音中所述的一些事件，虽然发展轨迹与现在不甚相同，但是每一件都是有完整的逻辑和故事脉络可寻的。那并不单是一件或者两件事，而是好多件，更有的互相穿影响……这一环一环的逻辑和发展轨迹，如果非要说是谁的恶意杜撰的话……

萧翊一直兀自在灯影坐了半夜，方才由咙沙哑的嗤笑一声：“死后魂魄不回，未曾投胎转世却回到数年之前从又来了一次？逆天改命？报仇雪恨？”

待到公公重新关上殿门来之后，萧翊还坐在椅上，单手撑着额，表冷之又带着若有所思的神。

金玉音所说的事简直荒谬！

可是

顾泽：“崔氏那女人是有些莽撞，不知轻重，她这次对陛的冒犯也全是因我而起，虽是有些大逆不之嫌，但……她也并非有意为之，想请陛网开一面。至于这次里发生的事……本侯作保，她也一定不会传胡话的。”

萧翊目光跃到远，落到角落一张小几上。

不止是金玉音没有这样的脑，就哪怕是背后许多人一起整合思维编来的故事，金玉音靠着死记背也不可能记得完全不错。

了萧翊寝，却见顾泽站在门外。

死人的东西晦气，加上余皇后又是他的忌讳，所以哪怕是当极重要的证他也不会让放到自己的寝殿里来，就贺兰青留的那条腰带，之前他挲在手里想事，无意间给带回来了便顺手直接扔在那里了。

崔书宁

公公看他的样就知他今晚应该是睡不着了，所以也就不再耽搁时间，连忙前去查问打听了。

之前金玉音太吵闹，他已经命人给拖到了别关押，而照着顾泽之前对金玉音的态度，他对金玉音的最后一丝恻隐之心应该也消耗净了，那么他现在还大半夜候在帝王寝外……

公公不敢此时打扰他，就抱着拂尘稍稍往后站在不会扰他视线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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