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惨烈。

崔书宁也不是说圣母心，就是生活在和平年代的人，心中对生命会比生活在战时期的人更多几分敬畏，她确实见不得生灵涂炭的那场面。

虽然

历史的车要前行，改朝换代，山河易主，又哪有不见血腥的？

她只是想……

如果可以，那就最好是将伤亡减轻到最低。

沈砚与她在一起这么多年，他自然也知这女人忌惮的是什么，她是见不得大的血腥的。

崔书宁听他这样说，多少是松了气。

正忧心如果真的碰上，他对萧翊能有几分胜算，却是旁边的贺兰青沉着突然问杭泉：“大哥，其实就算将来小砚拿了天，北狄地广人稀难治理，他也不可能将北狄一国踏平，并且收中的。”

另外的三个人齐刷刷朝她看去。

杭泉一怒，脸就瞬间板起来：“你想说什么？”

贺兰青的表郑重却又目光平静，她也不曾回避，望着自己的兄：“其实我们两个在哪里日都是一样的过，如果因为我们两个过去，就能化解，甚至哪怕只是暂时压两国之间的争端……对朋友，对边城的百姓，我们曾经的那些邻里，都是一件好事吧。”

崔书宁是从前几天单独和她谈话的时候就从她字里行间听了这层意思，可沈砚和杭泉却都是次听她表述了这一重意愿。

沈砚只是她中的“朋友”，而并不是她的谁，还不太好嘴。

杭泉却是当场忍不住发起脾气：“你犯什么蠢？”

他猛地拍案而起。

贺兰青也跟着站起来，继续直视他的目光：“大哥你是了解我的，若不是经过思熟虑，我不会随便说这样的话。”

少女的目光，清明又定。

她真的不是在赌一时之气，沉着又冷静。

“可是……可是……”杭泉却就是心里气不过，但他嘴笨，一时想不个天坠的措辞来，原地转了两圈才拿住重，不可思议的再问贺兰青：“那那个顾恒之呢？你真就这么舍了？”

他一直以为渡过这一劫一切还能回到原来的轨迹上，妹妹还是要嫁给她看上的那个顾温的。

贺兰青的眶被气一冲，那一瞬间就险些落泪来。

不过

她顽的抵挡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