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了好大的脾气：“沈裎之？当年他的妻小是余家派的自家亲信前去理的，回来信誓旦旦于父皇面前禀报说后患已锄……”

杀沈裎的事，虽然最后是先帝的手，但归结底还是余家面挑唆撺掇的。

结果倒好，先帝那边办的倒是净，余家却给留了漏网之鱼，以至于惹这么大个来。

顾泽这时候还是冷静的：“事已至此，陛动怒也于事无补，既然事已经发展到这一步了，那索就顺应天意，谁的债就叫谁还去吧。”

萧翊手里攥着那封信函，勉压抑怒火，俊的脸庞此时表却狰狞的颇有几分扭曲和鸷。

他看向顾泽：“你是说……”

顾泽颔首：“余氏一族多行不义，他们对朝臣所的狠手多了去了，横竖他们已然是陛的心大患了……北境那边沈家那个小蛰伏至今，一直到借用了战事上的契机才终于发难，足见是个心思缜密又很有脑和毅力的人，与其随便推个无关之人去糊他，还要承担被他再度反诘和摆一的风险，莫不如直接釜底薪把真正的罪魁去……微臣说句逾矩不该说的话，先帝当年虽然很多事上都是被余氏一族蒙蔽和利用的，但终究……藏着掖着是不保险的，万一次再有个什么人抓住什么把柄和契机翻旧账呢？陛还要分力来一一应对吗？推了余氏一族去挡住悠悠众，您再替先帝承认个错，该补偿的补偿，该安抚的安抚，方可断绝后患，一劳永逸。”

最主要的是那个烦人的余氏一族，可以借由这个契机彻底收拾了。

虽然

他们的那么多见不得人的事一旦曝光来少不得要掀起一场轩然大波。

萧翊是个皇帝的，最明白能载舟亦能覆舟的理，余氏一族的丧尽天良的事实在太多，纵然先帝只是被他们纵利用的傀儡，但万一群激奋，一个压不住，后果也会不堪设想。

“用这个契机锄掉余氏固然是好，而且确实也不算冤枉了他们，但是先帝毕竟是朕的父亲……”萧翊为着江山稳固和先帝的名声，多少还是心存顾虑。

顾泽却不再谏言。

他从他自己的立场和光上已经了唯一觉得可行的判断并且给了建议，萧翊采不采纳他就不能控制了。

萧翊又多权衡了一夜。

依着沈砚的行事，这确实不会是个轻易就能被糊安抚住的角。

他虽还不确定沈砚最终要的究竟是什么，但是现在北境整个君心民心都在动，也经不起他和沈砚之间三番两次的试探和纠缠了，得早早的给个定论，安抚来才行。

就诚如顾泽所言，用余氏一族来挡箭，说服力才最大，并且他们多行不义，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定了主意，他就不再糊，直接叫边能人模仿镇国公的笔迹写了几封旧的密信和折，同时又先装模作样拿了当年沈裎一案卷宗里的所谓的密信罪证，再派使者前去与沈砚涉。

那笔迹的确是据沈裎当年写的书信折的笔迹叫人模仿的，仿的几乎可以真，但若真要求疵的鉴定，总归还是有破绽可寻的，沈砚拿着他父亲的旧时书信来，当场甩了那使者一脸。

使者灰土脸的途跋涉又跑回朝廷，萧翊这里佯装震惊又令彻查，很快就从先帝寝殿的暗格里找到一些书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