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计得很完，却意外师叔对恢复记忆异常执着，这才过了半天而已，他就已经抄好了二十遍？

景元化看了她，耳尖褪去小心思被她发觉的醺红，言简意赅：“对我很重要。”

以断绝孙为荣，以儿女成群为耻。

景元化低低地笑了一声，对她的反应在意料之中，也没抱太大期望，不置可否：“眉眉还有什么要求？”

程冠玉嗐了一声：“我又不是傻，承原君恶名在西都府如雷耳，虽然不懂你为何拉我去找死，我还能不知自保吗？”

景元化的脸瞬间如同泼墨。

，怎么没想到自己也会沦落到被人嫌弃的境遇？”

她很受伤地对景元化：“如果您觉得我不值得拥有很多钱，那我的容貌，我的修为，还有我好的品格，甚至是优秀的灵魂，都会被毁了啊！”

“在他底表示对你有心意，在还能见到明天的太？”

以接纳妾室为荣，以独占妻君为耻。

可顾法宁有什么会有坏心思呢，她只是想活得舒服而已：“难在师叔里，我就是这无耻的女人吗？”

浅粉衣裙女弟是顾法宁的四师妹，名叫苏寻桃，优渥的世家小小，全程茫然听程冠玉说话，不解：“程友在和我家师说什么？”

玄衣青年正和一穿浅粉裙裳的女弟说笑，角扫到顾法宁，便洋洋得意的神：“怎么样顾友，我的演技不错吧？”

相见争如不见，有何似无。

“你同我喝过杯酒，与我同榻而眠，肌肤相亲，因为疼你大发脾气，将我伤打淤血，你左边肩还有妖兽残留的齿印，脱过我衣裳包扎绷带，在我面前笑过哭过难过过。”

“……不满意再抄一遍就是。”景元化无奈，从她手中拿过纸稿，一张张仔细顺序叠好，放在顾法宁够不到的地方，“除了青城瞎，之后我什么时候质疑过你？”

了琉光峰，顾法宁原本以为短时间再也不会见到程冠玉，准备去给大小揭发他的无耻行径，没想到这人居然专在山等着。

她心复杂，特意算了个赤霄宗事务繁忙的时候给他难题抄写男德，借故将喝药能躲几天就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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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冠玉挠挠：“顾友比我还野，应当明白我们这人的心早就被坏人伤得支离破碎，每一片都上了不同的人。”

以主动服侍为荣，以守如玉为耻。”

顾法宁思索一会，恍然：“你的演技就是在承原君的装作不喜我的模样，然后借此逃过一劫吗？”

“以上灵石为荣，以藏私房钱为耻。

顾法宁撇了苏寻桃，似笑非笑：“用着我的钱，还跟其他女人说笑，不守男德的男人到哪里都会被唾弃的知吗。”

……

……景元化都被她的神奇思维震慑到无语凝噎，半晌才：“我以为，你多少会发觉那小东西的无耻继承你的真传。”

整篇行文字迹工整，绪敛，只是在“以断绝孙为荣，以儿女成群为耻”那儿，落一滴泪大小的墨。

自从被索要钱财后，就隐约发觉程冠玉这一跟她……的确有那么一丝丝相像。

顾法宁沉片刻，咬住：“您很希望我记起来？”

“你也嘲讽我，我和他能相提并论吗？”顾法宁发了脾气，“我是你在暗渊的救命恩人，索要钱财都是应该的，你不给就很缺德。”

顾法宁拍掉景元化抢稿的手掌，一页页细致翻过去，想挑病借故骗钱。

景元化：“……”

“你不记得，我全都记得。”景元化继续誊抄顾法宁布置的任务，握笔的神周正。

顾法宁掐着指一算：“那你会以断绝孙为荣吗？”

他禁不住看了看被自己衣袖遮住，已经抄了二十遍的男德，不知第几次开始怀疑人生。

顾法宁第一次见如此认真的景元化，但一回味那什么疼发脾气，她就浑不得劲：“别对我卖惨，最不喜一厢愿迫我的男人。”

顾法宁对突兀的墨痕凝神一会儿，一掌擂在他：“你这是什么意思，质疑我的想法？”

师叔笔苍劲，笔画如蛟龙洗巷，气势薄而发，将男德守则也写得格外有力，极其养。

趁他怔楞的功夫，顾法宁伸手拿过被他衣袖严实压住的纸稿，挑眉扫过几行，不敢置信：“师叔您居然……真的在抄男德哈哈哈！”

既然顾法宁不愿意想起暗渊回忆，脆一走了之，那为什么还要一遍遍给他不切实际的希望？

“名剑大会之后再告诉你。”气冲冲扔给她一沓羽书和一百万灵石的玉简，“这些送给晟和文昌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