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过天青云破，这般颜将来。”

“早啊，顾友。”程冠玉昨晚没回灵华宗客房，和喝多的祁星在灵璧峰挤了一晚，起的还比他早，很是期待地朝顾法宁打招呼：“你的事我都听沈觅云讲过，她说你很有钱。”

小九也只是来走任务，完成不了或许会有难，卜故老君想要自己的师弟过得好，大家都有目的，都不容易。

祁星事外，丝毫没发现酒桌气氛风云诡谲，自顾自喝了几杯碧灵酒，这才茫然：“你们一个个怎么回事啊，小程来跟我喝酒，待会回了我宗客房，带你去见柳乐欣那只酒量贼好的狐狸。”

他劈手拿过程冠玉手里的醒酒汤闻了闻，神一震：“呜呼，这味儿上，想起上辈我应该是个人间侠客。”

她不想喝，也不想因为自己让最好的朋友为难。

程冠玉昨天信誓旦旦要去给未曾谋面的大君敬茶，约好时间在擂台见面。

顾法宁一时不知他在说自己幸运还是她幸运，只觉得这匹野……一般人着实难驯。

小九站在后边，和大小迅速换了一次神。

程冠玉慨万后，环顾一番四周：“灵璧峰上的碧灵果甘甜，你家祁星的屋也住着不错，能让给我，然后请他搬去吗？”

小九也跟着笑，而后眉尖一挑，掩着嘴不轻不重咳嗽了两声。

“……”顾法宁，“朋友，智商全在脸上了吧？”

“他的事西都府都知，一百年前年杀过魅领不慎受侵蚀，之后一直在十万雪山修养，为了躲避复仇了暗渊，六年前直接将魅一族夷为平地。”程冠玉好奇，“您问这个什么？”

“沈觅云……你居然将我骗去给人妾？”程冠玉猛然反应过来，站起对大小怒目，“我在你心中就是这么廉价的人吗！”

顾法宁噎住，觉得他未免过于自信，半晌才：“你自己去跟他说，看钟文宣大师兄会不会揍你。”

白玉兰和海棠开得正好。

“……所以我是个男妾，还要给大君敬茶？”程冠玉沉默好久，本能觉得这里有弯弯绕绕是他不懂得，可是没有证据。

程冠玉看得都快来了，忙不迭：“富婆，饿饿，饭饭！”

半之大多脾暴躁，程冠玉继承了父母格外貌的所有优，但不知他在灵华宗经历了什么，脑后细辫用银环扎结的青年明明气得发抖还是很听大小的话，说妾就妾，说让他跟顾法宁走便真的走。

大小趴在桌上，哈哈笑得双肩抖动：“可是小顾比我有钱。”

程冠玉瞬间垮起个脸：“没想到你是这么质的女人，给自己新收的小妾都买不起一柄剑。”

她脆笑起来，同样真诚：“我不喜太过质的男人，但你是我的妾，自然排除在此列。”

“没什么，随一问。”顾法宁咋师叔真是暴戾，一脸认真，“我会给每个喜我的男孩名分，还要去我家里喝茶。”

“你明天就什么知了。”顾法宁看着他倒醒酒汤的手腕颤颤巍巍，失笑，“我还没碰过酒，喝什么醒酒汤。”

顾法宁在八宝袋里掏啊掏，拿拳大的鲛人珠，半米的珊瑚树，九尾雪狐的妖丹，千米的灵脉地图，两尺的域兽鞭：“看到了吗，这是我家当的一小分。”

这男娃，有东西。

她在程冠玉上，仿佛看见了自己朝师叔要钱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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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星一直在自斟自饮，这会儿大小唯恐他酒后生事端，打碎了汤壶那掌门许诺给自己的好不就没得，赶抢过醒酒汤：“程冠玉，今晚你跟小顾回去，将那醒酒汤壶拿好。”

顾法宁：？？

他搓着期待的手，面颊上笑涡真诚，红白牙的青年用赤忱的目光对着顾法宁，一时之间还差被他鬼迷了心窍：“我都是顾友的妾了，可不可以给我一钱去找祁星喝酒？”

“那没事了。”程冠玉立即坐回去，笑眯眯为她倒了一碗醒酒汤，“顾师少喝酒，什么时候带我去家里敬茶，大君是谁？”

顾法宁知那醒酒汤里边是什么，也隐约明白小九似乎是想让大小不想迫自己的事。

“虽说修真界不缺得好看的人，但能在一群人中脱颖而，这也是一本事，你不懂。”程冠玉烦恼地叹气，顺手理了理发，“每天都忙着在追求者中挑选富婆，顾友在茫茫人海中一相中我，真是幸运呢。”

回去的时候夜里落了小雨，第二天清早顾法宁门，已经天光大量。

顾法宁羡慕地看着，很想学学大小到底是怎么驯服野，她想偷师。

顾法宁笑起来：“都是我的，就给你看一。”

她从来不在景元化的琉光峰过夜，理来说她还是珩玉真人的弟，丝毫不在意叶其焕愤恨复杂的神，安之若素在珩玉峰的府继续住。